臣依旧再等那三通鼓响,却只有每日的一半人来此。
近两日,大明上下,都在全力运转,各类事务多不胜数。人马物资的频繁调动,使得六部中,只剩下礼部闲暇。
漕运司的漕运使连连向户部哭穷,又不断递折子要人。户部尚书黎文博与吏部尚书吴悠商量好了一样丝毫不给面子,要钱没有,要人没有,自己想办法,礼部人多,你要不嫌添乱,尽管向他吴悠开口。
户部的承运库、印钞局、赃罚库、广积库、行用库、银库、军马司哪里不要人?吏部的各地清吏司,更是繁忙,礼部清吏司的都过去帮忙了。工部的营缮所、皮作局、军器局、杂造局……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时间。
甚至需要每日通政司去往各处府衙跑腿,送达朝堂上的决断。
“我说老闫,咱们这每日忙前忙后也就算了,关键不少事情都根本毫无章法,国师这手段确实高,自己人都看不懂”。金匀凑到头发花白的国子监祭酒闫玉身旁,一脸陪笑。
“这大庭广众的,你离我远点,省的我这清白名声被你败个彻底,要是闲的没事干,找个地儿撒尿和泥玩去”。闫玉丝豪不给面子。
“您看看,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儿,前几日胤王殿下给的那两坛捉花酿我可是偷偷留下了,还想着到您府上,咱们一起尝尝呢,听说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呢”!金匀从来不计较别人的看法,反正自己行得正、坐得端,还是个俊郎后生,还他娘的不许别人嫉妒着骂上两句?
“我可跟你说,近几日都是国师总览朝政,他的能耐你要是不清楚只管胡乱违背找死去,别连累我。这时候还想着喝酒,你想当个掉脑袋的醉猴”?闫玉警告着这个向来不太着调的晚辈,虽然长得惹人生厌,说话也挺讨嫌,但到底自家还是心善,总不能不招人待见就得抹了脖子吧。
“闫老,最近各部清吏司全力配合刑部清吏司,光是送进的卷宗都已经装满了三间府库,各地也都是不堪重负。在如此时刻,这般大举筛查,有些人心惶惶呀,私下里闲话传的满天飞”。新任礼部左侍郎廖禹樽开口。
这个一身红色朝服的书生愁眉不展。
“哪有那么多闲话,吏部清查的,大都是陈年旧事。原本只是先紧着大案要案,重新审查一遍,从前年便已经开始。只是越查越心惊,越查越痛心。若不是陛下仁慈,任由全国大小官员砍头发配,如今的黑龙关,怕是用不着这士卒填补了”。冯林身为当朝太傅,此时插话进来。
太傅一职,位列三公,但大明开国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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