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史将军这是答应了?那我们可得早做准备呀”!胡诫一手把玩酒盅,目光落在酒水上。
要是这个史寥这么容易就会献上黑龙关,他打死也不信,至少到现在,这人嘴里只说了半句请梁光化指点的半句真心话。
其他几人也是不太在意,半点没觉得,一个正三品的征东将军,用一个还没着落的侯爵就能说动。
果不其然,史寥衣袖在脸上一抹,鼻涕眼泪全都擦拭一空,不耐烦的让那个小士卒离开。
“我实在想亲自去向益栎陛下诉一诉衷肠赤胆,但各位说说,我这一家老小全在京都,我史寥又是个重情义的,若丢下一大家子,到头来连个养老的都没有,糟糠之妻不可弃呀!这大明可是太狠毒了,我们在前方征战的将军,哪个不是被这种手段逼迫”。说着,还情不自禁的又抹了一把眼泪。
郁克薪、郁克染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理会,接着吃喝。这番说辞,倒还真像是一位身在敌国的忠臣良将。只是听说这位史将军在自家军营放过话,只要前朝余孽胆敢过来撒野,他史寥拼死也要一刀刀将那个叫做益栎的狗屁皇帝剁碎了喂狗。
“滚出去,没用的东西,这么感人肺腑的书信,也读不出半点感情。谁说你读过书的,我看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滚”。史寥忽然变脸,冲着一旁的小士卒大骂。
小士卒不知所措,但也不敢恼怒,只得出门。
原本慢条斯理吃喝的梁光化放下碗筷,不假思索的出了个主意:“史将军,那不如等到你们的小王爷来的时候把他抓了,量那个病恹恹的皇帝,也不会拿自家亲弟弟的性命开玩笑,到时您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与益栎陛下促膝长谈呀”!
“还是梁老先生脑袋好用,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,只是这胤王身侧,不乏好手,此计估计是行不通呀”!史寥脸上有些惆怅,以茶代酒,还一饮而尽。似乎这还不过瘾,一口气又喝下不少米粥。
“唉,那等我们将明国皇帝踢下皇位,史将军那时如何自处呀,听说黑龙关后又新起了一堵城上,鼎成关与鸭嘴口互为犄角,也不知能不能挡住诸国的铁骑。就是可怜了众多百姓,国家兴亡,百姓最苦呀”!梁光化口中语气何其不忍,只是边说边拿起碗筷的样子,却是言不由衷。
“那也没办法,希望益栎陛下能够体谅我这一颗真心,无论生死,我都无怨无悔。所谓的鼎成关和鸭嘴口,不过是国师底气不足,垂死挣扎罢了,挥手可破,不必在意。百姓不过是杂草而已,任人踩踏拿捏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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