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仙人的脾气,只是到底有没有将身边的寡言智者放在心上,确是并没显露在脸上。
“这大明确实不错,至少这捉花酿,在别处很难买到,拿回去也给我那兄弟尝尝”。梁光化见此,赶紧打了个圆场。
这句话一下触动了胡楼春的心弦,猛的回想起史寥那句送别之语。
早收在随身匿器中的两坛捉花酿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,这已经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‘胤王特意嘱咐’这六个字,瞬间让他冷汗打湿了后背,张玉竹、李济帆、周正清,这三个名字不断在脑海中流转。
此刻,刚刚的屋内,门窗紧闭。一个手拎着不小酒葫芦的邋遢汉子,正坐在刚刚的桌上。大早上就让他袁溪桥凭白费了不少力气,还偏偏没有动手,确实心烦。就着桌上味道还算可以的菜肴,勉勉强强填个肚子。
“你倒是胆子不小,以身犯险,引诱人家出手”。袁溪桥一边咀嚼一边说道,两件事完全互补干涉。
“只是打错了算盘,人家根本就不上当。还是不去你呀,排场大的吓人,连那个人也敢叫来,真不怕那位给你个泄露军机的罪名”?史寥一边手疾眼快的收起那贤良方正的字帖,省的被这个不识货的鲁莽东西随手拿去擦了长在脖子上的腌臜处。
袁溪桥瞥了一眼,也不在意史胖子这点狭隘心胸:“老子保你一命,就吃你点东西,还不乐意?再说了,你也不是啥好东西。一般迎接他国使者,怎么也要去抖搂下自家威风,你倒好,酒桌上一连串的马屁话。恶心了别人还恶心自己,又死气白咧的要了一副千金字帖,你哪一点和那四个字沾边”?
收拾好珍贵笔墨,史寥一屁股坐在袁溪桥身旁,一咧嘴:“老子算不得文人,但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墨客,这叫书法。老子随便放出一副自己的墨宝,都能在京都置办一处房产”。
袁溪桥最见不得他史胖子这副嘴脸,抓起一块桌布,擦擦胡子嘴角:“国师让我告诉你,这黑龙关你得多守些日子,南边没那么快,即便有秦家,也需要不少的时间”。
“我说你怎么有恃无恐,原来是奉命行事,看来我史寥在国师眼里,也不算可有可无呀!你回去后叫他放心,老子这条命是谁给的,心里有数儿。就是万一真撂在这,你跟陛下说说,给我求个侯爵,也算……”。
还没等这句话说完,袁溪桥挥手打断,眉毛一挑,瞪了一眼史寥:“有话你自己回去说,我暂时还不能回去,你要拼命,老子也不是闲人”。
打了个饱嗝,袁溪桥起身,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