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臂力要求很高。骧军中也确实不多,此时的五千铁骑便是全部了。
得胜营重甲,只剩四百。而骧军铁骑,只有寥寥百余人落马,胜负已分。只剩最后一次冲锋,这支铁军,便会点滴不剩。
不是得胜营太弱,也并非骧军太强,人数的多寡,足够影响战局,除此之外,还有其大势已去。
胡楼春勒马转身,看着被他亲手带入绝境,人人带伤的重甲士卒,颤抖开口:“胡楼春同死”。
抬头看着那个自元隆八年,便由大野王朝转投明国的靖远将军,缓缓抬起长枪‘雨歇’邀战。
随后仰天长笑,非是败于胤王谋划、败于城上强弩,只是败在国之佞臣。只是终究没敢说出这句心里话。因为他还有正在鄢城的一家老小。想必自己一死,足够证得父亲清白。
“杀”。
得胜营稍触及溃,四百人,无一人存活。骧军铁骑不再停留,后方早已准备好的一万苍梧骑兵,已经开始了冲锋。
此时,已然到了禾必涸出手的时机。五千铁骑刚刚冲锋两次,战马体力大不如初,且此时来不及调转矛头迎战。
六千人送死拖延了时间,却也不可避免的让士气有所低落。至今还未取得半点战果,连带着登城,已经有了近万人的伤亡。
虽然攻城死伤必然极多,但不明所以的士卒哪里接触的到大局。只有留下这五千人,才是正理。
另一边,只身杀出的胡楼春盔甲残破不堪,他但求一死,不顾刚刚被孙高栋打出的强势。舍了战马,飞身而起,独自拦在近五千骧军铁骑之前。
鸦雀扎在地上,整个人不动如山,抓过两个砸来的铁蒺藜,顺势一带,又以双掌将两匹战马活活打死。后面四骑躲避不及,就那么被殃及落马。
拿起鸦雀,飞身将四个迎面杀来的重甲骑兵悉数扫落下马,又挑飞一个骧军铁骑后,直奔孙高栋。
劳形境对升虚境,这个苍梧的安远将军再无半点顾忌,就这么在千军之中,用出了仙家手段。
在他看来,建功而死,至少会让自家父亲在张、李二党的重重布置下,重掌主动。只希望真能把这五千人留下,禾必涸此时功劳越大,对他父亲便越有利。
禾必涸虽然善于钻营,却不是庸碌之辈,自己两营死伤,确实要算在他的头上,只是无法亲自算一算这本烂账了。
对于身后事,他已经不愿多想,眼前这个孙高栋,无论是否愿意,在自己死前,他走不了。
只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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