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将军英雄落幕却也死无全尸。若是黎国有此类人,我疱庭径必要将其抽筋扒皮,剁碎了喂狗”!一个披甲年轻人咬牙向着身旁老将说道。
若不是被自己爷爷按住,他一定要去当面质问一下那位苍梧主将。
“胡楼春是一员良将,可惜还太年轻,又不在我黎国,不然我也能安心交出兵权养老喽”。疱然没有训斥孙子的鲁莽言语,过刚易折这类话,他不知说过多少次。可这个比胡楼春更年轻的晚辈,何曾听进心里。
人这一辈子的坎,能够有人提点已经算是幸运了。迈开步子去吃亏这件事,谁也不能代替。只希望到时候,年轻人能够觉得,原来老人说的还是有道理的。
此后若是能够发现,事情还有足够挽回的余地,那便如同雨润万物了。
对疱然来说,胡楼春其实死的恰到好处,再给一些年历练,自己夺下古兰关的愿望,恐怕还要再等不少年月。
苍梧有一位肃侯,还不够吗?
在四国军阵中,有一处最安静的,连骑兵带步卒,也仅仅只有十三万。
中年模样的男子静观战场局势,徐棋是蜀国左将军,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动身前,在皇宫中的那顿晚宴。
年幼的皇帝贺彖并未出现,反而是那位年纪轻轻便放下皇位给自家儿子的太上皇贺络凃,没有一点征兆的突然云游归来。
从宴席回府,他的耳边流转着太上皇不经意间的一句玩笑话,其中大有深意。
“我们蜀国花了这么大的价钱,要我说,还是做做样子算了”。
……
于让肃穆,心中滴血,长戈营这一身精良甲胄,在这长血肉搏杀中暴露了最大的缺点。制作时,虽是考虑到了重甲抵御刀剑的能力大小,却漏了一点。
重甲,不止在于抵挡劈砍,还在一个重字。重骑虽是非常耗费马匹的体力,不动如山也是关键。
长戈营的死伤,大多是被那铁骑冲锋的巨大力道扫落马下,受伤不重,最后却惨死于一次次马蹄践踏。即便这三千人还是第一次实打实的马上搏杀见血,经验不足,却不能掩盖甲胄本身的缺陷。
若是同等对阵同等数量轻骑,于让有信心让这以一营之数,胜过上万的精锐,决计不该如此。
还有苍梧铁骑,确实如之前所料,对长戈营颇有一口吃下的气魄。使得他这右翼速度骤然减缓,只不过还未到失去把控的程度。
长戈营奋力杀出重围,因为保持阵型,轻骑本就快于重骑速度,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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