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夜,未曾想冼宫主忽然止步转身,作恶的右脚还未来得及收回,险些扑倒在冼宫主怀里。幸好被离夜施以援手。只见那宫主竟也有心思看热闹一般,嘴角铁树开花般竟挑起了一个弧度,怎么看都觉得汗毛竖起,鸡皮疙瘩作乱。
“圣女莫不是对这石阶有何不满,本座差人拆了便是”轩辕幽难免尴尬。
“不敢,弟子只是,只是脚痒”这边正说着,竟真的有些痒了起来。离夜不禁看向轩辕幽那素白的靴子已然有些凌乱不堪,想来连夜赶路,必是辛苦,自己却未曾关心半分。只见冼宫主将人抱在石凳之上,小心地脱下靴子,袜子上竟然已渗出了血迹。原本还不觉得如何,只是袜子褪去露出血肉模糊的脚趾,轩辕幽难免疼出一层细汗。那冼宫主倒是不嫌弃,从随身空间取出一白玉瓷瓶,想来定是珍贵非常,很快一瓶便倒了个干净,除了成全了轩辕幽的玉足,还有足下无比碍眼,硌得慌的石子路。待包扎完成,冼宫主且差人将离夜送至住处,抱起轩辕幽至听竹殿旁的落雨轩,直奔寑殿。
“圣尊”轩辕幽一路揽着冼宫主的脖颈,竟觉得那怀抱异常熟悉而安稳。冼宫主收敛了情绪,且将人安放在榻上。
“圣女且好生休息,若是下人伺候但有不妥之处,尽管处置便是”不时丫鬟婆子悉数在寑殿之外伺候,怕是天朝皇宫不过周全如此。轩辕幽竟是半分脾气亦没有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管他冷面宫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且好生享受便是。这傲娇宫主果然惯会享受,这精品桑蚕丝被,怕是天朝贡品亦比不上其一二,不知寑殿之内薰得什么香,仿佛好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。醒来便闻到一阵饭菜之香。来不及起身,下人们且将食盒提到榻前,且将食盒摊开,一轻巧灵活的餐桌跃然榻上,侍女小心地布菜,凉汤,无比殷勤恭敬,挑不出半分毛病。只是被人这般盯着,轩辕幽难免别扭。这边啃着肘子,一嘴的油絮叨地望向小侍女。
“轩辕幽不知冼宫主素来对弟子如此宠爱,宽厚”小侍女只是伏低着头,不敢与之对答。堂堂仙门至尊岂是小小侍女可以妄加品评猜测的,莫不是嫌自己命长。想想那些被拔了舌头,拖入血池的,自己还是做好分内之事便罢。吃饱喝足,轩辕幽便想着离夜不知被安排何处,想来适才那肘子太过香甜,不小心贪食,只觉得腹胀难忍,只得随便转转好生消化一番。四个侍女,两个婆子小心地跟着。轩辕幽忽然止步。
“尔等可知宫主首座居处”丫鬟婆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亦是没说个明白,求人不如求己,只等着月黑风高。走着走着竟未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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