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可有体味过,这酒的滋味。是否如这情丝般,蔓延升起,一往情深。
“谁”只怪自己最近贪食,这瞬移用起来,亦有些不便。未曾想刚去离影宫便撞到了一个瓷瓶,应声而落,慌乱中,掩于屏风深处。烛火燃起,凝神香未尽,只是来人,自脚步声便可判断,自然不是离夜。颜幽只得小心掩住气息。
“许是自己忘了,夜儿今日才刚刚离去”颜幽难免一阵凄凉,终究是自己晚了一步。脚步声渐远,颜幽竟不知作何归去。阳城。
“小公子,不小姐,魔王妃,呸,瞧我这张嘴,小祖宗,不可再戏耍小老儿”颜幽难免心虚,想来自己堂堂一门之尊,若是骗吃骗喝的事传出去,亦不是那般光彩。
“掌柜的客气了。掌柜的可记得那日与本尊,与我一同的年轻公子”掌柜的一阵云里雾里。先前那男子前脚问过,说过同样的话。颜幽只听到掌柜的说到此,掌柜的再一回神,一个两个,皆不肯听人把话说全。
阳城客栈。一说书先生,是口水连天。颜幽点了两坛好酒,几个小菜,且听着这说书的如何编排。
“话说,今日元某人我便为大家说一段俏郎君智取大魔王的故事,要说这俏郎君,真是眉目温润,气韵高洁生得身长七尺五寸,两耳垂肩,双手过膝,目能自顾其耳,面如冠玉,唇若涂脂,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,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,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,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。一身鲛人俏的锦袍裁剪合体,身姿清瘦挺拔,步履轻缓,如芝兰玉树,光风霁月,说不出的尊贵雅致,如诗似画。说是美人,亦不为过”颜幽不禁泯了口酒,总觉得寡淡了些。
“恰似英雄出少年。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竟有人当街欺男霸女,叔可忍,婶可忍不了。传闻这魔王素来喜欢美艳女子,俏郎君不禁计上心头,对镜梳妆,摇身一变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、天生丽质、倾国倾城、肌肤胜雪、眉目如画,鹅黄色罗裙逶迤拖地,手挽屺罗翠软纱,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雕白玉簪还真有点:黛眉开娇横远岫,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。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,呈皓腕于轻纱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,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,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,一颦一笑动人心魂。当真是雌雄莫辨,别说是那魔王,普天之下,任何男子无不拜倒在那石榴裙下”颜幽且听得兴起,不禁又多喝了两杯。
“话说这大婚当日,真是凶险万分。俏郎君趁着魔王酒醉,在喜房中小心碰触了机关暗道,前往查探,只是未曾得见被困少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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