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还真是同根不同命。直到五百年后,妖族乱起,冼翎风及众仙门合力镇压,不幸身死。冼君落偏偏天生风流公子,谦谦君子,又如何担起仙门至尊。百里沉珂这才想到送往山下寄养的儿子,冼君痕。冼君痕掌管霄渺峰,不足百日,生母百里沉珂不幸离世。
“竟然母亲当初已然做出选择,又何必如此这般惺惺作态,想来母亲与父亲伉俪情深,儿子不孝,这便亲手送母亲去与父亲相会”
只是未曾想,百里沉珂半分反抗亦没有,反而面露喜色。
“吾儿,为娘无悔,保你性命,如今死在你的手里,虽死无怨。当真你比落儿更适合接管这霄渺峰”
无知妇人,自不量力。瞬间挫骨扬灰,灰飞烟灭。
“幽儿,说来皆是为师擅作主张,如今诸多后辈之中,幽儿可有心怡之人”
未及轩辕幽作答,只见冼宫主一个发力,一时间沉烟四起,地动山揺,许多人被生生震伤了心脉,更有甚者,血溅当场。还真是,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打本座小狐狸的主意。
“来人,抬下去,丢入血池”
再看向大殿之人,又是少了一半。冼宫主不禁双眼微眯,好一副睥睨天下,高傲的姿态。
“诸位不远万里而来,本座自然不忍尔等败兴而归,想来本座最是宠爱圣女望眼仙魔人界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自然要为之择一良人,望诸位只管拿出看家本事,最后胜出者,方可过圣女这关”
不禁一个挥手示意,清香燃起。
“一柱香时间,还能完好站在这大殿之上者,直接进入下一轮比试”
负手坐回正位之时,大殿上早已混乱不堪。难免有些难以入眼。还真是,一群蠢物。轩辕幽在一旁且看着兴起,还不忘剥着葡萄,只是双眼看直了盯着大殿之上苦战,竟不知何时,那葡萄皮竟丢到了冼宫主的茶盏之中。春华不禁在轩辕幽背上轻轻地推了推。
“别闹,本圣女正看得兴起”
只见,冼宫主端起茶盏,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,春华上前斟茶,只是不知,那茶水卷着葡萄皮,竟是何滋味。一柱香时间,一闪而过,只是看着那倒霉宫主,时而侧卧,时而俯身,时而后仰,时而紧闭双眼,怎么看怎么无聊至极。难不成,只有轩辕幽一人看得兴起吗,就差没有拍手叫好。一串葡萄很快抓完,竟不知随手扯到何物,冰冷至极。轩辕幽本能地抽回手。便对上那戏谑玩味的眼神。
另一侧,离夜的视线一直锁在轩辕幽的身上,直到看到那交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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