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找了她五年,盼了她五年,终于没有辜负。
“妾身之过,妾身不该这么晚扰了夫君休息,妾身这便告退”静香转身的瞬间,本是泪水模糊了双眼,只是心狠狠地疼了一下,此刻还不是哭的时候,鹿死谁手,还说不定呢。
“小姐,小姐等等烟儿”烟儿双眼瞪得浑圆,怒瞪着眼前这一对奸夫淫妇。
“怜儿,怜儿你没事吧”张庭眼看着碍眼之人终于走远,便忍不住一解相思之苦。奈何被怜儿一把推开。
“对不起,公子,你认错人了”怜儿正想着离去。却被张庭拦住了去路。
“怜儿还要再弃我而去一次吗?五年了,怜儿要我找得好苦。怜儿,可知这五年来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能去的地方,可以去的地方,除了那天界,冥界,只怕是我都找遍了,怜儿莫不是有意躲着我,彻底厌了我,倦了我”张庭扯着怜儿的手,不禁加重了一些力气。
如此颠倒黑白,怜儿还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若是当初当真是自己误会了,那飘香院,自己莫不是瞎了眼,亲眼目睹他与其他女子交、欢,又作何解。只是这一切追究起来,已经再没意义了,最爱他的那个怜儿,早已经死了。如今的怜儿,只是身上背着几十条姐妹的性命,只为报仇而活。
“状元郎当真是醉了,说起胡话来,天色不早,怜儿这便不打扰状元郎休息他,怜儿告退”怜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甩开张庭,只朝着门外而去。
“怜儿,当真再无它话,你我之间,莫不是真成了那路人”张庭眼看着怜儿忽然止住了脚步,心中按捺不住几分欣喜。
“状元郎此言差矣,你我之间,本就是那路人甲乙丙丁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”怜儿本想着回头再看那人一眼,却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“小姐,那贱人已经离府”
“本夫人,不想再看到这女子,再出现在状元府”柳静香只看着镜子中,那眉毛,竟画得一高一低,再像她也不是她。
“嘶”一时失神,竟未留意,本是削着眉笔,却一个不小心削在了手指上,只是,相比心痛,这点皮肉之苦,怕是微不足道。
“小姐”烟儿忙着拿出纱布,略显笨拙地,一圈圈地缠着。
“小姐何苦为难自己,小姐说那贱人不得再出现在府上,烟儿自会加强防范,绝不会让那贱人有机可乘”烟儿只看着自家小姐,嘴角上勾,都说这十指连心,这么深的口子,亏得她还能笑得出来。
“不,烟儿,本夫人要的不止是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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