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,也听不到。就可以当做,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眼看着榻上之人已然赤条条,好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柳耀祖猛然起身,衣衫不整地看着张庭。
“要么姐夫先,小弟我素来荤素不忌,对这处子没有什么特殊情结,反而死鱼一般,放不开,难免有些无趣”
张庭岂会不知,柳耀祖的言外之意,无不带着试探和羞辱,如今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挣扎又有何用。就傻傻地如废鸡一般跌坐在地上,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榻上的动静,手指紧紧地握成拳,指节泛白,指甲抠进肉里,亦不觉得疼痛。
柳耀祖眼看着紧闭双眼,一声不吭,一动不动的人,还真他娘的扫兴。只是自己本来也不是满足鱼水之欢的。
“宝贝,叫一声,爷听听”柳耀祖手上不禁加大了力气,狠狠地在怜儿大腿内侧掐了一下。只听闻怜儿一声娇、喘,外人听着,难免有些性感撩人。
只是,无人懂得,何谓哀莫大于心死,本想着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却未曾想,只是无意对上那生不如死的视线时,原来自己终是错了,还错的如此离谱而彻底。只是,忽然生出了一种释然和解脱。
“张郎,我们终于两不相欠了”
柳耀祖终于发泄完毕,只看着地上那呆若木鸡之人,难免有些无趣。如今自己该做的都做了,想要的效果,也都达到了,好人做到底,自然,应该给这奸夫淫妇,痴男怨女些最后缠绵的时间。
门被用力地摔上。
“该怎么做,你们可知道了”柳耀祖仿佛从鼻腔中发出的声音,只是,侍卫们,难免有些慌张,自家的少爷,心里再熟悉不过,看似玩世不恭,不过是扮猪吃老虎,若是当真狠起心来,怕是亲娘老子,皆不会放过。匆忙找到老鸨。
“若是今日之事,胆敢泄露出去一个字,当心你的脑袋”
怜儿只是将身体上的脏污简单地用帕子清理一番。而后,看向那双目赤红之人,趔趔趄趄地走向自己。本是片刻的不忍,未曾想,来不及反应便被扼住了喉咙。
“嗯”白皙的小脸顿时青筋暴起,双眼渐渐地充血,眼白布满血丝。狠狠地抠着张庭的手。
“怜儿不怕,你先走一步,我马上便来陪你,从此,我们便再也不分开了,好不好”说话间,心头好一阵酸痛,手上竟生出了几分颤抖。
怜儿努力地想发出声音,却发现根本发不出来。如此死了也好,总好过,不人不鬼地活受罪。忽然轻轻地闭上眼睛,一行泪水无声滚落。颈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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