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只怕是不行了。
张庭再次被请出去,只是这次,便没有先前那般客气,自己的小腹,膝盖,生生地挨了两个壮汉不知几脚,险些三五天前的隔夜饭皆吐出来,硬闯怕是不行,我就不信,怜儿当真对我这般狠心。
“怜儿,怜儿我知道你在,你能听见得对不对”张庭跪坐在地上,其落魄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状元郎的模样,只怕是那丧家之犬还不如。
“怜儿,只要你出来,我就带你走,好不好”张庭到最后,几乎声嘶力竭地喊着。
管家只觉得无趣,正想着将门彻底合上。
“且慢”
张庭猛然回神,双眼放光,那声音,便是隔上一万年,自己自然也忘不掉。
只看着,怜儿一身淡粉色的纱衣,系了条白色的罗带。
秀丽的青丝,随意地绾起,斜斜别了一支描了金花的玉簪。
那张雪白的鹅蛋脸,透露出丽人的微笑,宛若清风。
峨眉纤细,目若清泓,浅浅回眸,令人身心一颤。
张庭正想着起身上前,只见,怜儿身后,那一身锦衣华服之人,不是柳耀祖是谁。
柳耀祖不禁伸了个懒腰,单手掩面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。
“姐夫这么早,光临寒舍,可有要事,莫不是相中了怡红院的哪位姑娘,想要帮其赎身,遭了姐姐的白眼,还是短了哪家酒楼的酒钱,好到小弟这里来诉个委屈,求个接济”柳耀祖的一字一句之中无不满是侮辱和挑衅。
张庭狠狠地攥紧拳头,挺直了身体,坚定而从容没有半分妥协地走向怜儿。只是一个不留神,竟忘了脚下的台阶,一个趔趄便滚落了下去。
管家,家丁们自然不好不厚道地压抑着笑,而是放声大笑,仿佛正在欣赏着一个丧家犬的毫无意义的挣扎。
怜儿正想着上前,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。
“娘子,莫不是要当着为夫的面去会你的旧情郎,还真是要为夫好不为难”柳耀祖一个发力,将怜儿向怀里一带,另一只手牢牢地锁在了腰间。
怜儿难免吃痛。只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威胁,自己如今再做什么,只怕都是困兽之斗,徒劳罢了。
张庭眼看着怜儿被威胁,便连滚带爬地上前,还真是好不痴情。
只是张庭越是这般情真意切,柳耀祖越是恨,只是可怜了自己那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善良,端庄的姐姐,是如何被这一个薄情寡义之人,逼至今天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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