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睡的女人比本圣女多些。想来那四书五经,本圣女自叹不如,自然比不上魔王感悟的深刻”轩辕幽且又写下了一个“救”字。
战风本能地摇了摇头,倒不是自己不愿出手,只是心中不禁在想,只怕是凭着离夜如今的道法修为,若是自己当真不愿。任冼君痕有着通天的本领,亦无法任其如此轻易地束手就擒。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,那便是,离夜入霄渺峰,自然是另有图谋。
念及此,战风且点了点头。救出离夜自是为难,不过传个信,带个话,应该不难。
“你,你这个臭女人,简直岂有此理,无可救药,哼”战风随手在写下了个“信”字。
轩辕幽不过思虑了片刻。
“竟然如此,魔王何必在此与小女苦苦纠缠,浪费唇舌,不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从今以后,一别两宽,互不牵扯”轩辕幽只是写了一个字“等”。
这个着实为难了战风,莫不是意在告诉离夜要伺机而动,待时机成熟,与这蠢女人里应外合,算了,自己只管将信带到,至于离夜能领悟多少,那就怪不得我战风了。
“走就走,谁再管你这闲事,谁小狗”战风正欲起身,只是暼了眼轩辕幽,随手不轻不重地在那肩上按了一下。
“保重”
血池之中,以如今离夜的修为,冼君痕自然知晓,任凭自己这折磨人的方式,数不胜数,只是对付离夜,未免有些拿不出手。只不过是将其困在此处而已,每日好酒好菜的,倒也并未为难。
“为师自然知晓夜儿如今在想什么,只是夜儿若是想要为师的任意门口诀,并不难,并非为师有意为难,只是,夜儿应当明白,徒有这口诀,凑不齐这四大宝器,亦是徒劳,夜儿与其在本座这里费心思,不妨先想想那,太极图与乾坤鼎的去处”冼君痕双眼微眯,好一副鄙夷的神态。
只是不得不说,冼宫主的这一番话,看似毫无营养,却字字句句说到了点子上,离夜心中并不如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无澜。
“还请师尊指教”离夜恭敬地见礼。
冼宫主不禁一番冷笑。
“指教,夜儿哪里需要本座指教,夜儿心中,不是早已经打定主意了吗”冼君痕话音刚落,广袖一挥,负手而去。本都是千年的狐狸,还玩什么聊斋啊!莫非一个两个,都以为,本座是个傻的。
“你,你竟然没死……”离夜难免有些吃惊,正想着做出防御动作,只见那战风随手丢给自己一坛陈酿,想来并无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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