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才有意义。
冼君痕明显有些不悦,一个两个磨磨蹭蹭,还真是要本座好不为难。竟然这般郎情妾意,本座便好心成全你们便是。正准备一掌劈下,直取妖无月发顶。
妖无月只是轻轻闭上眼,不躲亦不避,云升已经苦了这么多年,若是大仇未能得报,且如今经脉尽断,要他这般屈辱隐忍地过活,只怕是比要了他性命更加艰难。我妖无月岂是那贪生怕死之辈,云升莫要怪我,先行一步。
危难之际,离夜猛然出手,眼看着诛仙剑自那凌厉的掌风擦过。
冼均痕明显有些吃痛,迅速将手抽回,缩进衣袖,自然无人察觉到,掌心那泛起的一串串血珠。
“徒儿斗胆,还请师尊手下留情”离夜恭敬地见礼。想来师徒二人,已然好久没有这般客套,冼君痕竟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竟然爱徒都开口了,为师也不好不给你些情面,只是这魔族,若是能为我所用,我冼君痕自然可以一笑泯恩仇,若是不能,这万千白骨,便是他们的下场”
离夜自然知晓,冼君痕并非危言耸听,不禁上前,只是一个眼神,许是兄弟之间,特有的默契,云升微微点头。
“徒儿无能,只是再解决这些仙门败类之前,魔尊自然不会与我们为难”离夜小心地观察着冼君痕的反应。只是那本就凛若冰霜的脸上,哪里看得出半点颜色。
冼君痕自然无暇顾及别说是区区一个云升,还敢妄称什么魔尊,本魔祖叱咤仙魔人界的时候,沧溟小儿且还没怀上呢。
“好徒儿,今日你我师徒二人并肩作战,定要杀他个痛快”冼君痕话音未落,招式已出,一招一式皆是不留半点情面,拳拳到肉,直锁咽喉,一颗颗人头落地,仿佛碾死只蚂蚁般轻松。俊美的脸上,不时扬起那令人望而生寒的笑意。
眼看着这些正义之辈,死得死,逃得逃。百草道人一直站在一旁,默不作声,该来的来,该去的去,万般皆是命,任谁再怎么妄图逆天改命又如何。
“师尊”离夜欲言又止,只是却不得不说。
“哦?爱徒莫非是想问这任意门的口诀要如何运转”冼君痕若是当真看不出离夜这点心思,只怕是这颈上的人头,早已搬了家。
“徒儿不敢,只是……”离夜不得不藏着自己的算计,与虎谋皮,一不留神,便被拆吞入肚且骨头渣都不剩。
“爱徒且切莫心急,且将这四方宝器融为一体,才是关键”冼君痕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百草道人顿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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