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方那痛苦且激烈的思想斗争中,肖胜依稀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奶妈的‘特别’,她貌似被人刻意的用药剂压制了一些记姓,而这些记忆,能让她在恐惧的作用下,产生共鸣。。
伴随着河马的一步步靠近,这名奶妈脸上的表情,变得极为扭曲,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來,身子不断的颤抖着。
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,我什么都沒看见,什么都沒有看见。。”听到这话,肖胜猛然精神几分,追问道:
“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沒有看见,我什么都沒有看见。。”看着‘奶妈’那近乎虚脱的表情,大手一挥的肖胜,直接把河马从她眼前拨开,瞬间少了这具庞然大物之后,那奶妈的神情逐渐变得浑浊起來,故意压着声线,尽量让声音变得温和些,喃喃的张开口,肖胜轻声细语的询问道:
“沒事,一切都过去了,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孩子,孩子是无辜的,你不能把她带走。不能。。”就在这名奶妈,用尽全力细微在昏厥前,喊出这句话后,便再沒了力道,整个人躺在了那里,一动不动,呼吸很是均匀,陷入了深睡眠中。
“怪不得弹头问不出來什么,也测不出对方在说谎,原本她根本就沒有‘说谎’,而是被人抹去了一段记忆。”这种被国际禁用的‘t’打头药剂,是受到国际社会的一致谴责!它破坏的不单单是人体的神经中枢,更是后脑的记忆库!这种药剂会伴随着很严重的副作用,时常头疼,而且痛不欲生,各国之间都有明文规定的。。
一切的一切,都要等斥候的资料以及弹头从狐狸那得到的反馈,若是刚好温和的话,肖胜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,在宁玲身上肯定有一项对方势在必得,或者说不愿落于自己手中的资料。那么宁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闺女是‘别人’呢?应该不知道,想起飞机上的种种,那母姓的目光,装是装不出來的。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,那么在飞机上,对方就动了杀机,只是当时整架飞机,被自己的人,严加控制了而已。她沒有动手的机会或者说把握。。
“好险,好险。也许宁玲从一开始就是个诱饵,通过她接触到自己,那么跟随在她身边的‘女儿’,就有了一定的动手机会。可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,自己会拥有那么多线索,而且,还真就坐怀不乱了。。”
“头,头。。我下面该怎么做?”低声细语的河马,犹如一只被人展览的大马猴般,站在那里也不是,蹲在那里更不像话,想想监控内,那一直瞄着自己的几双眼睛,就连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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