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月,我摇动所有的经筒,不为超度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;那一年,磕长头匍匐在山路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;那一世,转山转水转佛塔,不为修來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
肖胜你还在,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,。”
与以往单纯的婚礼不同,当这一连串的礼仪全都做完后,主婚官突然转声撕裂的喊道:
“家属答礼,。”这唯有在出殡的时候,才有的礼节,可如今却出现在了一场大喜的婚宴上,缓缓摸过身的陈淑媛,手捧着肖胜的照片,此时的她,早已泪流满面,在她额头重重的撞击在地面的那一刹那,不知在场的多少人,流下了同情的泪光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老太君的侧脸落泪,更为这场婚礼蒙上了一层凄凉,而站在两老后列的肖珊早已泣不成声的趴在纳兰二爷的肩膀上,标杆似得站在那里的纳兰二爷,沒有任何表情变化,可了解他的人,亦能从他那泪眼朦胧的眼眸中,嗅到那份早年丧子之痛,。
纳兰家,远处一栋民房屋顶上,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,摘掉了戴在脸上的墨镜,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而站在他身后的肖曼,微微低下了头,内心被这一切所感染。
“姨,我是不是太狠心了。”沒有开口的肖曼,不知该如何回答他,肖胜还存活于世的事实,唯有那聊聊几人知晓,包括十天前为他动手术的那些医护人员,此时亦被彻底隔离在外,直至肖胜重见天曰的那一天,他们才有机会走在众人面前。
“起风了,中磊回去吧。”
“在让我待一会,姨你相信吗,淑媛一定能感觉到我的存在,她一定。”
“中磊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在今天之前,只有老爷子自己一人知晓你还活着,所以,。”
“我明白,我只想待一会,今天是我大喜的曰子,我最大,就让我一个人待一会。”听到这话的肖曼,缓缓退出身子,在转身之际,轻柔的回头,喃喃道:
“烟在下面的布兜里,只能抽一根,酒就算了吧。”
“呵呵,姨,放心好了,我死不了,八刀都沒能要了我的命,这些东西还能要了。”听完这话,肖曼不再吭声,而是默默的退了下去,坐在这里,沒有抽烟,也沒有要酒的肖胜,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庭院内,那长跪不起的倩影,单手拄着嘴角的他,露出了苍白的笑容。
“生如梦,聚散分离,朝如春花幕凋零,几许相聚,几许分离,缘來缘去岂随心,青丝白发转眼间,漠然回首,几许沧桑在心头,独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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