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人’,而无论是肖胜和武宗山对于他们來说,都是金主,若是要动手,何必等到现在,即便想黑吃黑,也得等拿到钱不是,
所以,从哪个方面來考虑,他巴颂都沒有这个动机,
一跃而起,直接窜到了包厢旁,此时巴颂的保镖,已经推门而入,护送着几人,寻至安全的地方,
三步并两步的肖胜,从台阶处直接跳了下去,紧随其后的则是巴颂,身边的那个大块头,很显然,怒不可言的巴颂,是派他调集人首,势必要把这个黑手揪出來,
“把南北通道给我堵实了,连只苍蝇都别放过。”这次肖胜用的是标准的泰语,给予他交代的,刚刚肖胜飞身扑救自己‘老板’的那一幕,这个硬汉已经看在眼里,自诩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自己是做不出如此迅捷的动作,从心里上來讲,硬汉已经从对肖胜的敌视,到肯定,
继而在他下达这个命令后,并沒有犹豫半分,迅速掏出对讲机,安排着人首,
直接沿着刚刚架设的钢架通道,不断往外围渗去的肖胜,一脸的冷峻之色,此时,已经快速推进至,肖胜所说方向的河马,沿着安全通道,朝着歌馆的顶层窜去,
守在外围的斥候,架起了狙击枪,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,为河马暗地里‘保驾护航’,随着他快速的往上推进,斥候的监察范围,逐渐大了起來,
通往楼顶的铁门有明显撬开的痕迹,小心翼翼推进至铁门的河马,不敢托大的拔出了手枪,而就在他准备强冲铁门之时,紧关的铁门突然间被人从里面躲开,
眼疾手快的河马,顺势后退,单手紧抓住栅栏,迂回侧身的反踢至对方手臂,敌手对于河马的迅速反应,显然估计不足,在河马鞋底凿向对方之际,这厮刚举起手中的手枪,然而,速度上更胜一筹的河马,那一脚的用力,直接踢断了对方的手腕,顺势前扑的他,还未來得及动手,只看到楼顶处,那闪过的人影,
身子下沉,单手紧拉住敌手衣领,强大的拉扯力,使得敌手直接扑在了河马身上,而其同伴顺势的一枪,凿入这名敌手的脊背处,
“斥候,你吃屎呢。”就在河马这话还未说完,透过门缝在看到鸣火的斥候,果断的扣动扳机,‘砰’的一声清脆声,伴随着那划出嗜血弧线,直接打穿了那名暗手的头颅,顿时间,四溅的鲜血,染红了他的衣装,
一脚踹开了趴在自己身上,为自己挡了一枪的敌手尸体,犹如坦克般的河马,不断前扑,往楼顶毫无畏惧的快速推进着,
对于河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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