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特别提及到了你的兴趣爱好:女人,无女不欢。”听到这话的肖胜,挤眉弄眼的回答道:
“这个收集情报的,得给我有多大的仇恨啊,把我高大光辉的形象,如此妖魔化。”
“她是你母亲的‘近臣’,已经被处以极刑的一号,当然从她那里,也得到了你不为人知的一面,博览群书,兴趣涉及广泛,而且熟练掌握多个国家的语言,我一直都很纳闷,你才多大,就如此妖孽。”听到这话的肖胜,果断的抽出了一只手,拉开了裤裆,对华美说道:
“多大,你自己瞅瞅不就知道了吗。”气急败坏的华美,吃他的心都有了。
“你再这样,我就不跟你谈心了,老不正经。”说完这话,嘟囔着嘴角的华美,继续说道:
“妈咪在世的时候,我总喜欢听她讲国内的,很是向往,但那个时候,因为爹地与国内交恶,使得我们沒有这个机会,谁知道,真的就沒有了机会。”
“国内,你喜欢看啥,《金瓶梅》。”转移着华美的思绪,前者身子弓了下身后的肖胜,继续说道:
“我喜欢看《红楼梦》,知道在华夏有最专业的‘红学’,所以就借着eo与我们合作的时候,去了苏北,现在想想,我之所以对你有感觉,也许是我入戏过深,对贾宝玉情有独钟吧。”
“不,你不会是在变着法子在说我浮弱吧,我这身板,你感受不到。”故意往前顶了顶的肖胜,给予对方肢体上的冲击力,拍打了肖胜几下,也许对他的这种行为,变得麻木不仁,沒有了前几次如此激进的反击。
“我是说姓格,‘不通世务’,‘伯读文章’,这是《红楼梦》对他的概括,可也是最可贵的姓格,贾宝玉对封建礼教的反抗精神也集中体现在这里,但在当时常人眼里,既‘无能’,又‘不肖’,而且天下第一。
你呢,纳兰大少,在这次回京之前,不也这样吗,放荡不羁,恶名远扬,纨绔,跋扈的代言词,可谁又知道,你的这份纨绔和跋扈,是建立在对自身经历的不满和发泄呢,从小就被规划好了人生,你必须这样,必须那样。
压抑,抑郁甚至抵触,但你又必须承担起这份沉甸甸的责任,无处发泄下,你便成为了京都恶少,换而言之,家人对你的放纵,也有让你对你的愧疚,对吗。”听到这话的肖胜,收起了刚才那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若是这些话,从章怡嘴里说出來,他一点不稀奇,因为她跟自己接触最久的女人,但这些话,偏偏是从华美嘴里说出來,这不禁,让肖胜有种相见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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