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章怡食欲大开,很少能有这样的待遇,也很少有他陪伴,肆无忌惮的‘狼吞虎咽’。
追往昔,不禁唏嘘不已,犹记得,章怡待嫁,肖胜意气风发,那时的两人,可谓是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,但就是沒有天雷勾地火,放荡不堪的肖大官人,夜夜笙歌,而他所遍及足迹旁,你总能看到一道孤独的倩影。
每每涉及到这个话題,章怡总会幽怨的抱怨一番,而肖胜总会用‘年少无知’來搪塞过去,不知是不是马上就要身为人母的缘故,显得‘喋喋不休’的章怡,突然问了一个让肖胜措手不及的问題。
“那些个曾与你缠绵,***的女人,你还记得多少。”听到这话,倍显尴尬的肖胜,笑容甚是窘迫,而章怡那逼迫的眼神,仿佛在警告着对方,不要含糊其辞,和泥巴。
“怎么说呢,记得显得太花心,落下话柄,不记得呢,又显得太薄情寡义,跟京都第一才女探讨这类问題,必须做到滴水不漏,不然以后,真就家法伺候了。”
“德姓,我在正儿八经的问你,我想听实话,而非官方回复。”在章怡说这话时,捏着筷子,拄着下巴的肖胜,若有所思的追忆道:
“其实我觉得,那些人就好比我走路撞上了一个电线杆的,会痛,会记得,但以后我走路都会绕着电线杆走,可能很久以后,我都不记得撞得有多痛,可是,那个电线杆,永远都在。
你不得不承认,是她们让我褪去了稚气,抚慰了我那,最放荡,最堕落,最沒有归属感的四年,记得吗。”当侧眸的肖胜,又反问回去的时候,章怡那筷子狠狠插了对方一下。
又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你这官腔打得很专业啊,会痛,你痛什么。”听到章怡的这句质问,抚摸着光头的肖胜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轻声道:
“你不懂,女人永远不懂男人,嘿,少年不知精之贵,老來看逼空流泪,说起这事,我都一把鼻涕一把泪,要不是年少那会,挥霍无度,哪能二十七八岁,才有孩子,你看看咱老家隔壁的吴老二,比我大五岁,儿子都把女朋友领回家了。”
望着肖胜那做作的表情,一旁的章怡,直接甩出了手中的木筷,‘躲闪不及’的肖大官人,被击中了面部,夸大的倒地,从桌子下面,爬到了章怡腿边,抱着大腿,哭喊道:
“破相了,你得负责啊。”边说,那不老实的大手,伸向了章怡宽松的家居服内。
桌上的菜肴,剩下大半,充当家庭妇男的肖大官人,杜绝了章怡一切劳动要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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