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肖胜一眼,单手举起电话,另一只手拉着浴巾,赤脚跳下大床的刘洁,‘噔噔’的往外跑去,望着那道玲珑的倩影,平躺在床上的肖胜,笑意丛生,望着头顶的吊灯,微微摇了摇头的肖胜,喃喃道:
“都不简单啊,不过我喜欢。”
待到刘洁归來之时,不知是脸上余红未了,还是与自家老妈子聊得太‘嗨’,反正小脸红扑扑的,明眸里甚至能挤出几滴眼泪,欲滴欲露,着实诱人。
“都怪你。”撅起小嘴,反身坐在了床边,挤压后的浴巾,从脊背处滑落几分,刚好给予了肖胜一个雪白的背面,顺势坐起身的肖胜,伸出长臂,拦腰把对方拥在怀中,随手的一扯,近乎赤.裸般的酮体,再一次呈现在肖大官人面前。
“怪我什么,刚刚跟你妈聊得什么,聊得肌肤都发烫。”
“滚.蛋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在说这话时,刘洁幽怨的扭头望向身后,笑意丛生的肖胜。
“她叮嘱我,别轻信你这只大色狼的任何话,说你们纳兰家人丁稀少,恨不得每个给你有关系的女人,都能‘待崽’,如果我要轻信你的甜言蜜语,那我真就输定了,女人,一旦有了孩子,就不值钱了。”
“她怎么不说,女人一旦跟男人上过床,就沒吸引力了,什么逻辑吗。”
“不准你这样说我妈,她说错了吗。”面对着刘洁‘雄赳赳气昂昂’的娇怒,肖胜的妥协的连声应和道:
“好,好,好,是我错了行吗,考考你,你觉得今晚单姨打这个电话的深意是什么。”听到这话的刘洁,很是费解的扭头直盯向身边的肖胜,红唇蠕动许久,才露出皓白的牙齿,轻声道:
“还有深意,是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太多吧。”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我真想是我想的太多,傻丫头,你真觉得单姨是碰巧至京,又刚好打这通电话,母亲这个词,很伟大,有的时候,她们为了自己儿女,会做出一些,根本不符合她们作风的事情。
简单的讲吧,她是生怕你,名不正言不顺的跟我一起回北省。”当肖胜说出这番话时,刘洁心有所动的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爹真忙,新省的环境复杂,内部矛盾更是经常激化,在这个节骨眼上,作为贤内助的单姨,本不该离开他,毕竟,刘叔作为教官是能手,但进了地方,他的脑子真的不够用。”
“你是在变着法子骂我爹。”
“哪敢呐,别忘了,我这么牛逼轰轰都是他教出來的,尊敬还來不及呢,别打断我的话,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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