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看到他进了竹叶青的房间,不过好在这个点,大多妹子都在外面享受着夕阳的‘沐浴’,领略着边境风光,继而当肖胜行至竹叶青门前时,并未碰到所谓的‘熟人’。
一重二轻的敲响竹叶青的房门后,虽说问心无愧,可真当肖胜即将面对对方时,仍显得有些‘窘迫’,一般其她姑娘的开门声,肖胜事先都会有所察觉,唯有竹叶青,这个习惯了‘轻拿轻放’的女人,在开门之际,悄无声息。
半掩着房门,在看到门外站的肖胜后,打开房门的竹叶青便转身走开,准备好的开场白,还未说出口,便生生咽了进去,摘掉鸭舌帽的肖胜,挠头搔耳的推开房门,随其进去。
即使沒有酒店服务员,竹叶青所下榻的每一个房间,都显得一尘不染,那豆腐块似得的叠被,尤为刺眼,板正的床单,唯有床脚处微微有些褶皱,很显然刚刚的她,就坐在这里,透过拉开的窗帘,望向窗外。
可能是因为敲门声的突然而至,让其沒有时间拉直床单,在折回后,俯下身子的竹叶青,顺势拉了拉床单角,不等肖胜开口,站起身的柳芝蓉,声线冷冷的说道:
“如果你是來解释什么的话,我想就沒这个必要了,我们是同一职业出身,如果我是你,上面给予了任务指标,我想我也会无条件服从,你沒有错,但就从我的角度來讲,你所做的这样,让我很难受。”一如既往的直白,少言寡语的竹叶青,用最干练的言词,不但表明了她就这件事上的立场,更阐述出了自己的心境。
在公言公,你肖胜沒有错,但在私,我柳芝蓉,心里很堵得慌,言外之意,这件事在她这里不会‘上纲上线’。
竹叶青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沒有感**调,但今天的鼻音很重,当对方开口说第一句话时,肖胜就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了竹叶青,从她那细微的动作和鼻音中,肖胜不难发现,这妮子感冒了。
这样的天气,这样的环境,以及如此‘健壮’的体魄,竟然会得病,肖胜诧异的同时,又倍感心疼。
说完这些话的竹叶青,便背朝肖胜,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残曰,背影显得很落寞,更有几许欲语还休的苍凉感,她和其她女人不同,竹叶青绝对是个宁愿宅死在房间内,也不愿出门与人交际的女人,她的脾姓,注定了她的孤独。
往前数步走,刚准备靠近对方的身子,沒有回头的竹叶青,直白对这厮说道:
“不要碰我。”淡然的一句话里,夹杂了太多关于她负面情绪,身子怔在那里的肖胜,微微一笑,还是伸出了右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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