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铭是个典型的‘军人’,哪怕心中再敬佩对方,脸上所表现出的刻板,也是一尘不变的,当身后的亲兵,对卧身在斥候身边的肖胜,投以敬佩的目光时,这名军官,一如既往严肃的坐在其身旁,一旦对方有什么需求,他都会第一时间起身处理。
“头,看到沒对方是受了伤的,通过三号暗道口,往西南处逃窜,这是他最后一次,露面在监控器下。”听到这话的肖胜,抬手看了下时间,距离对方逃逸已经过去了近十分钟,拉开周边地图,肖胜用彩笔在地图上,写写画画,随后站起身,紧皱着眉梢,轻声问道:
“弹头呢,都去了近五分钟了,怎么还沒把人带回來。”就在肖胜说完这话,王铭的那名副官,急匆匆的赶了回來,气喘吁吁的趴在门槛上,忘记了敬礼,直接说道:
“对方,根本不买首长你的面子,说是现在什么人都可以充当特战队了,都不值钱了,他们说他们是军人,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自己长官的命令。”听到这话的斥候和王铭,‘噌’的一声蹿起了身。
而侧身转开的肖胜,伸手示意斥候冷静下來,轻声道:
“我亲自去一趟,把弹头叫回來,你们两人依托现在的线索,务必在晚上九点之前,寻至敌手的踪迹,做不到,别说跟着我脸谱混的。”
“是。”说完这话的肖胜转身就走,而斥候肃立笔直的站在原地,给予了对方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也顾不得自己一身的狼藉,简单休息已经让肖胜,脑袋不再那么昏沉,踏步朝着弹头与其对峙的方向走去,而王铭紧跟身后。
“你的这名副官是不是托关系进來的,就一个來回,气喘吁吁的,黄老爷子旗下还有这样的人。”
“他是科班出身,做后勤和思想政治工作的,基本沒上过训练场。”
“能让你留在身边,个人能力应该有放光放彩的地方,可这人有点扛不住压力啊,心姓不够坚定。”肖胜单从对方的表现中,便嗅出了副官的弱点,这不禁让王铭对肖胜,又提升了几分崇敬。
两军对垒,最怕的就是慌乱,作为他王铭的副官,在这个时候急急慌慌,会给下面的士兵,带來心理上的影响,作为长官,就是士兵们的主心骨,不能乱,更不能慌。
当肖胜赶至地方时,十多名内省的士兵站在弹头身后,此时站在队列前的肖胜,迎着那已经拔出枪械的对方军官,瞪大了眼睛,气氛显得剑拔弩张。
“弹头,你先回去,我有任务交给你做,斥候已经在等你了。”三步并两步的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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