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肖胜感到欣慰的是,在执行下一个任务之前,他拥有了十天少有的假期,一段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假期,沒有责任、义务以及荣耀的羁绊,放松,再放松,可能是最后享受这份恬静的时光。
当然,对于一名已经牺牲的烈士來讲,他不能见家人,不能见儿女的,更不能见父母,唯一能与他相见的,只有同样被隔离的娇娇。
任谁也想不到,仅有的闲暇时间里,肖胜会选择‘梦开始’的地方,去了趟长白山的密林,这里仍旧人迹罕及,唯有在特定的区域内,你会听到那嘹亮的军歌,以及特战战士们,厮杀的酣畅声。
坐在朝西的土坳上,晚霞映红了肖胜的脸颊,夕阳西下,大片的树林被这一抹红润所覆盖,剪了短发的娇娇,安静的坐在肖胜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,望向不远处那还在拉练急训的战士们。
“我在这片树林待了八年,最外面的那座木屋,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,年幼的时候,纯粹是听话而训练,年龄大了点,开始质疑: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,又有什么用,老不正经的老爷子,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,回答了我这个问題,为了你的女人,不被人欺负,为了你的家人,不被人**,为了这片土地不受人践踏……”
“我是个情商很低的男人,最起码在那个年代我是这样认为的,也许是被老爷子洗了脑,反正那个时候我的信念很坚定,坚定到让我自己都害怕。”
聆听着肖胜的喃喃细语,脸上挂着浅浅笑容的娇娇,充当着忠实的听众,每每肖胜讲到训练时的丑事时,她都会毫无忌惮的笑出声來,笑声很清脆,也很让人心醉,使得周围不少侦察连的士兵,无不瞩目侧望。
“十六岁,叛逆而又质疑信仰的年龄,那一年我从这里走出去,走的很远,让我突然有种天高任我游的感觉,我开始宣泄着,这十多年來我所压抑的情怀,混迹各大夜场、圈子,有力气、有钱、还有个谁都不敢惹的老爹,呵呵……满满的欢乐,却又满满的孤寂,看似风光的背后,是我一次次不停的质问,当年我在这受了这么多苦,就是为了出來祸害他们的。”
待到肖胜说到这时,侧目的娇娇望向了身边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,无论什么时候,她总能从对方身上,感受到那份外界强加于他的忧伤,说不出为什么,但却又很真实。
“我不受人待见,甚至被人唾骂,仅有几名狐朋狗友,也多是靠不住的白眼狼,这一点,在纳兰家出事,只有刚子敢站出來,就能看得清楚。”
沒有再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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