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武在自己宽敞的公房里,当猢狲王。
猢狲王并非是个贬义词,只是一些蒙学先生的自嘲之词。
“庄主,一年为什么有四季?”
“庄主,今天有肉吃吗?”
“庄主,河面还没有上冻,我们钓鱼好不好?”
柴跃的大孙子,八岁的柴蛋带着十余名顽童,围着柴令武转悠,一个个活脱脱是《十万个为什么》。
小孩子心里才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什么阶级,不懂。
反正庄主一向护着他们,给肉吃,偶尔踢一脚也不痛。
事实上,柴令武也才十六呀。
不过,柴蛋他们闹腾了一点。
外头风有点大,把这些小捣蛋赶出去,容易着凉生病的。
好在柴令武也有安排,每人一个小桌子、草墩、沙盘、树枝,柴令武在墙上钉钉子、拉线、套夹子,一张张纸写着大字,教小屁孩识字。
总而言之,无聊么,总得给他们找点事做。
耗费一点积分兑换得《三字经》,修改之后去掉唐朝以后及的内容,奉上拍马屁的“我大唐,福绵长。后世史,来者续。”为历史部分的结束语,就是一本简陋的启蒙教材。
至少,《三字经》比起《千字文》更朗朗上口,字形更好记,更适合开蒙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与后世某些有书读却不想读的孩子不同,这些熊孩子不会哭着喊着“不要读书”,就是最闹腾的柴蛋都乖乖坐着,学起写字。
倒不是柴令武负担不起他们习字的纸笔,只是想等他们有一点基础了再上笔墨。
毕竟,书写用纸的价钱是真贵,经不起熊孩子开始就造,即便是后世80年代,好多人练书法都是用报纸练习的。
再没见识的孩子也知道,这个时代,读书人真的了不起。
而柴蛋他们,原本是不可能读书的。
不是说天子脚下,庄户子弟就能读得起书、请得起先生。
很多权贵的实食邑里,并没有延请先生来开蒙,更不要说如柴令武这般不计身份授课的。
“柴蛋,你这名字,太土,改一下,换字不换音,写成柴旦。”
柴令武抓着柴蛋的手在沙盘上书写。
“柴大木,名字忒土了,以后改叫柴达木。”
“李不慧,这名字不讲究,以后叫李不悔,永远不后悔。”
阿融在旁边撇嘴,不明白二公子怎么有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