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来,收回了目光,向李世民请罪:“是臣妄议了, 请陛下降罪。”
这脸打得太快,魏徵喷出的唾沫都没干呢,奇迹就出现了。
好吧,在魏徵这种人眼里,这种奇迹也并不是不能接受。
毕竟他是道士出身,符箓自燃、赤手下油锅这类的东西未必会,却不至于一点都不知道。
可借着这奇迹,让薛延陀低头,这就很有意义了。
魏徵是喷子,不是傻子,面对这样的结果,再去讨论柴令武的手段,就落了下乘,索性认错。
李世民故作大方地摆手:“爱卿也是忧心国事,不过是急切了些,无妨。”
千年铁树开花!
魏徵这个老喷子主动认错了!
朝会散了,各国使臣退去,大臣们渐渐离开,朝堂上还余了李世民、李淳风、柴令武。
李世民饶有兴趣地盯着柴令武:“这个东西是怎么能生火的呢?”
糊弄别人当然要说神迹,可在皇帝眼里,这东西应该别有一番道理。
皇帝不需要明白其中的具体原理,可大致的理论得知道,免得自己日后也被人糊弄。
至于说李淳风,就纯粹是因为求解之心了。
毕竟,除了官身,人家还是道士、数学家、天文学家、易学家。
柴令武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道理很简单,日光晒到身上,我们能感到暖和,就说明日光其实携带有热量。这个凸透镜,无非是把散于一片区域的阳光聚焦到一个点上,所有的热量聚集到一起,温度就急剧上升,在这个点上的可燃物就会着火。”
李淳风叉手:“陛下,此凸透镜,可否赐与太史局研究?”
李世民颔首。
柴令武也不在乎这东西。
“其实还有更好玩的,冬日用底部凹陷的水壶,装了沸水置于冰上,水冻结之后就是一块冰凸透镜,同样可以取火哦。”
以冰取火,在清朝就有人试过了。
李淳风拱手行礼。
李淳风这是纯正的道家礼仪,以他身兼官、道的身份,寻常是不用道家礼的,用了则表示他很重视此人。
柴令武看着李淳风与自己外貌相当的模样,很想问一句道长贵庚,却知道这很不礼貌,只能咽下了。
僧不言名,道不言寿,这是忌讳。
僧人因为出家要抛弃俗家姓名,所以问名字很不礼貌,一般都只问法号。
道士出家,主要是追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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