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长又惊又怒的看着李子枫,道:“李子枫,你这狗贼,在这大堂之上敢公然威胁?”
“哈哈……威胁?”李子枫仰头一阵大笑,一脸嘲讽的说道:“我南庆律有明文,但凡从事邪教组织极其活动,并迫害同胞扰乱人心,且试图遮掩罪行,拒不认罪者,当腰斩于市。敢问族长,您一而再再而三暗示他们拒不认罪,甚至提及他们亲人,只怕比我更像是在威胁人吧?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老祖宗惊怒道:“老朽身为一族之长,何来理由威胁自己族人?”
李子枫听到这话,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,摇了摇头道:“那是因为你儿子就是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,你为了掩饰住自己儿子的罪行,所以逼迫李老七几人认罪。”
“大人,您都听见了,李子枫一而再再而三出言污蔑长辈,如今又来诬陷犬子,请大人严惩此贼,替我做主。”老族长咬牙切齿道,目光恨不得将李子枫撕成碎片。
“老族长莫要动怒,若他真当如此,本府也绝饶不了他。”知府也皱起了眉头,目光转向李子枫,哼道:“李子枫,老族长之言你可都听清楚了?”
“听清楚了,不过请准许草民将话说完。”李子枫不慌不忙的行了一礼,目光看着老族长说道:“是不是诬陷等会大家一目了然。刚刚我也说了,但凡天神教信徒,都会随身携带象征着身份的信物。是与不是,一查验便知。”
“哼,犬子昨日外出临县,不在家中。”老族长哼道。
“是吗?!”一声反问从人群中响起,众人皆是寻声看去,只见一个男子押着一个双手被绳子绑着的人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。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毛叔。
毛叔对着知府躬身一拜,笑道:“大人,此人是族长的儿子李清水,抓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焚毁身份腰牌,被我及时扑灭。除此之外,在族长家的后院中,我也发现了许多带血的纱布,以及一些伤药,也一并带来了。请大人过目!”
知府一听立即命人将包袱拿上去,当众打开看了看后,只见纱布上面的血迹都没有干透,一看就是刚刚换下来不久。而在昨晚发现被人劫狱之后,他已经第一时间禁止各大药铺售卖治疗外伤的药物和纱布,可偏偏这两样东西都出现在了族长家中,这不难猜到是怎么一回事!
尤其是想到族长儿子救得人就是袭击衙门的贼人,知府就顿时怒发冲冠,一巴掌拍在案上,起身喝道:“岂有此理!李清水,此物你该作何解释?”
李清水张了张嘴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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