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既然觉得有委屈,那就先好好歇着,等什么时候气消了,委屈没了,再到福禄圆来请安。如今长笛来了,我这个老婆子也没有精力给你们断狗肉官司。”沈氏白了一眼转头笑呵呵的对长笛说道,“走走走,去叔祖母的福禄圆说话!”
众人接二连三的离开,上官璎珞转头瞟了上官媚儿一眼,勾起嘴角笑意嘲讽。
“妹妹,别说姐姐没提醒你,装可怜是没办法混一辈子的。想要赢过姐姐,还得换点新鲜的!”
慕容震天瞟了眼跪在地上半个时辰的慕容泽,脸色苍白甚至有了细密的汗珠,他心中些许疑惑。慕容泽也是有武功傍身的,怎会如此羸弱?
“你可知道朕为何让你跪了这么久?”慕容震天终于开口。
慕容泽低垂着头十分恭谨,“儿臣不敢揣测圣意。”
“哼!你倒是会说话。”慕容震天最讨厌他这幅疏离又看似规矩的模样,像是生生要巨人千里之外似的。“太子,自打‘杨柳之乱’以后,朕就一直让你赋闲在家。非但没让你入主东宫,还让你像其他皇子一样出宫建府,你心里应该很怨恨朕吧?”
这话看似问句,实际却是确定无疑。
慕容泽闭上眼睛,心里冷笑,“儿臣不敢!”
大殿之内再无声响,慕容震天顿时怒不可遏,就没点别的可说了?看着平日里在众人面前风光无两,可背地里和自己在一起,就是这幅德行,多一句话都没有。
慕容震天知道他这是在置气,“慕容泽,你是觉得你太子之位固若金汤,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?”
慕容泽听了这话抬起头,一双星辰般的眸子此刻沉静如水,“难道父皇找儿臣,就是为了说这些吗?”若是只为这些,那他可以回去休息了,毕竟他还没有完全复原。
见慕容震天没有回答,慕容泽继续说道,“在儿臣眼中,父皇不该是一个揣测儿臣心理的君王,儿臣怎么想、想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北疆战事未果,粮草短缺,南方水患肆虐,灾后必定瘟疫横行。如何治理?如何救灾?如何安抚?如何以绝后患,才是父皇该想的,也是儿臣该回答的。”
慕容泽声音铿锵,在殿内异常突兀。
“好!好个为国为民的太子啊,你想的这么长远,还敢来教育朕,看来你是想取而代之了?”,慕容震天说完这话,一旁的屈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圣上息怒啊,太子殿下并非此意,只是担心江山社稷啊。”
“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好像朕是个无道昏君!”慕容震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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