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随时也能回来。
这些天夜里都没怎么能睡着,想起外面的人和景,心里也是雀跃的很,只是我连看了几天白天夜里的青山,可也没能看出除了格外青葱和夜里有微光之外,还能有什么异常。
白策哥和乐笙哥就住在百丈之上吧,不知道山岚的上头,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。我心里琢磨着,呆呆的趴在窗子前头。不远处起了微风,半夜也是凉飕飕的。
“唔,这个天气真是凉。”我同自己自言自语,说着从一旁的竹椅上拿来平常阿爹用的小毯子,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唉”我忍不住还是把头伸出窗子,猛地吸了一口外面的气息,那种植物混合着泥土的味道,也许只有人烟罕至的这里才能有的安静。
外头其实根本算不上安静,虫鸟的叫声零零散散散布在以草庐为主的方圆百里,可也许是真的困了,又或者是一种安心和依赖。
梦里,青山的风似乎没那么大,梦里有人拉住我的手说“小四,答应过你,所以如今来看你”
看不清脸,声音却让人挂念,我没多想,从小到大,也是做惯了各种感同身受的梦。也许只是累了。我安慰自己,转个头,深沉睡去。
“都收拾好了吧,上头给的车已经在外头等了。”马车是昨天阿爹与乐笙谈话后就有的,出了这一片,以后阿爹大概都不会回来了。
应该是为了我,外面的人都怕妖魔鬼怪,觉得妖就该魅惑人心,吸**气。
从前我就问过阿爹的“病人们”,都是一些附近的小妖和青山上受了伤,无处医冶的妖侍。问他们妖是否如此,他们告诉我,由青山管教的妖界众人,有自己的修炼方法,是不会擅自伤人甚至不会与人接触。而那些人们口口相传的,十恶不赦的都是活在黑暗里,走火入魔的。
就像乐笙,第一次见他我才五岁,见着他青色的眼睛,四条尾巴,吓得差点没把房顶掀了。结果之后,这家伙带着我满山野了好几天,还用法术变了好多人间的东西,从那以后彻底洗清了我脑海里对妖怪的可怕的定义。
可如今细细想来,那厮完全就是拿了些小东西居然就把我打发了。
阿爹把最后一件东西搬上马车,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太敏感。周围的树皆在“沙沙”作响,从前青山岩壁百丈之上的山岚从来都是洁白无瑕,可这次,不知是否错觉,那一刻我竟觉得人满为患。
就像云层之上,那道穿不过的结界,他们都在看着我们,目送我们不过三个凡人离开。我心里是想把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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