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父嚷嚷着喝点小酒。
也不阴白,他们两个都快半截入土的人,还搞这种小名堂。
“小予,吃完了就快过来帮忙。”娘的声音是真的很洪亮。
唉,连个饭都吃不安生。
前几天天都阴阴的,村子的在山上,离着青山又近,山岚浓郁的地方也是比比皆是。可方才站在门槛上看,就连常年阴冷的后山,都照得了一点太阳光。整个村子都暖洋洋的。
走在“烈日炎炎”的路上,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和娘亲的对话:
“等等晚饭前,你记得别再四处跑了。”说着丢过来个筐子。
“去河边还有后山看看,有没有药能用的。”
我接过来,嫌弃的看了看,随后试探性的问了问:“我要不去呢,会怎么样?”
阿娘听我说的,唰的抬头,那眼神简直比豺狼虎豹还凶残。
“这世上,哪有比你残暴的阿娘。”才出了门我就吓得把筐子拎起来。
“我也很忙的好不好,真的是。”我也只敢小声嘀咕着。
就算我是不愿意的,可阿娘凶神恶煞的眼神只要看我一眼,我就逃跑了。
因为,我觉得,在家看着阿娘,还不如顶着太阳同陌生人打照面。
左拖右拖,我真是想尽办法。
在伯父那儿现是躲着捣了一个时辰的药,而后又去了后院晒了今天的药材,避开了太阳最毒的那几个时辰,才畏首畏尾的从江家出去。
这个天,还不算太热,我还是不太愿意与人交谈,于是走的都是些没人去的偏僻地,看了河边,还有几种能用的草药,一点点用小铲子整棵挖出来放进筐子里。
这个时间原本是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竹椅上的好时候,可我为了阿娘阿爹那点小本生意,真是任劳任怨,吃苦耐劳。
“小予,这个时候,日头正毒着呢,你怎么还出来。”听着声音我回了头,原来是刘伯牵着牛下来喝水。
我很快的从水里抽出脚来,站在一边,不好意思的冲他拘谨的点头,不敢说话。
只见他把牛绳拉在手里,另外一只手从左边的袖子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,用纸包住的小块,塞进我手里。
“伯伯,不用了。”我推脱着,有点不知所措。可刘伯再一次塞进我手里,然后冲我很憨厚的笑,一边还用他略带点口音的话和我上下比划道:
“我都老胳膊老腿的人了,吃不了这个甜的。”
只见他边说还边张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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