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
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“跟着我念,关关雎鸠。”先生踱着步子,念的摇头晃脑。
“关关雎鸠…”
“在河之洲……”
这时候,如芸大概该得闲了才是。我瞧这外头日头一点点爬上山头,心想着:等等还是悄悄的去了竹林吃午饭才好。
不知不觉的,三年就过去。长到了年岁,伯父便送了我来了庄师傅这读书。如芸的阿娘在前年,终还是油尽灯枯,如芸在这世上没了最后的亲人,算是真正的成了孤身一人,可,那时乐笙却说了什么,雇了如芸给他收拾屋子,做饭洗衣,防止竹林的房子没人住破落,之后,如芸也就算是真的住进了竹林。
而江呈,三年里,我见过他两次,每次都还是三,四个月余,几次之后,我也开始习惯江呈不在的日子,认真学习一些他走前嘱咐的事,在他不在时,收住脾气,尽量不用我的灵力,三年内,病似乎便没再犯过,日子逐渐平常。
今日,早上的晨露就大,外头看着逐渐返绿,可出去却还是常被一阵大风刮的拢紧身上的斗篷。。。
我的视线,和心思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飘出去的。只是,不自觉的看见那些一天比一天茂盛的绿色春意,心中总是觉得喜不自胜。
尽管每年到了差不多的日子,我就总会日日算着,不自觉的张望巷口,生怕下一个回眸,就是那匹白马,以及一旁那个束着白色飘带的温润少年。
“咳咳,沈予!”先生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我桌前,重重的敲了敲桌板,气的吹胡子瞪眼:
“不像话,觉得自己翅膀硬了?便可不听我说的话?”
“先生,阿予不过是走了神罢了,您就饶了她吧。”一旁前街口当铺的吴掌柜家的姑娘吴紫贝,是我在私塾之内,算是真心的朋友。
紫贝站起来,为我求情,我顺势也就讨饶:“先生,是,我错了,您罚吧。”
“你啊。”先生一手戳了戳我的额头,“要是有江呈那样再规矩些,就好了。”他叹气,摇头让我坐下,转身又开始说他那一套《诗经》的老一套。
坐下,紫贝便压了声音靠过来问:“你怎么回事,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没什么,不过是想到个前几日的药方子罢了。”我随口扯了个理由,只能笑笑,就假装看书。紫贝听见这个理由,倒也信了,也就没再追问什么。
我总不能同她说,其实我是想江呈了,想的出了神。那可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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