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如今我什么都没能忘记,更是令人头大。我烦躁的捂住脸颊,沉沉的问他:“我的劫眼是什么?”
乐笙这时忽然别过脸,他的声音,也不知为什么,忽然沙哑,他忽然转身过来,接着就冲我鞠躬行礼,我早已松开手,手也抠着自己,死死的。
“对不起,小四,你的劫眼是……”
江呈从没见到沈予的那一天开始,就根本想不进任何事情。那天之后,他被人施法倒地之后,再醒来就只有他一个人,倒在后院的走廊边。他下意识的找阿予,可找遍了整个家,却都没能找到一丝人影。
那之后,沈钧告诉他,是他睡着的时候,老家的人来接阿予回去根冶头疼的毛病的,可他却一点也回想不起沈予离开那天,一整天的所有事情。
长白那边,他的师傅师兄弟们早就发了无数的消息,无一不是催他回去的,可他却索性把法力都封住,接着便是整日整日的待在树上,后院白梨树旁的枝叶茂盛的不像话的香樟之上,无论谁叫都不挪动。
他醒着的时候,就坐在最高的树枝上,把他的尘若变成笛子吹,以此打发时间。
乐笙是一路护送我回来的,比起从前的小心,如今我什么都记得,反而他不敢像从前,把我当普通人间小姑娘看,一路上一步不落的跟着,不过这本来就是他原本的职责吧。
青山“眼睛”的领导者,而眼睛就像是所有妖族重要人物的影子,形影不离,日夜观察保护主人的一切安危。而乐笙,这个明面是副将,暗里却是眼睛这件事,是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。
他是白策的影子,至少这几千年来,他就是暗里一直保护白策,不许别人动他分毫的人,而他,放着好好的正紧将军不做跑来看着我,想来,也只有一个人的话,才能让他就这么看我犯浑这么多年。
“喂,乐笙。”我在前头走着,突然喊他,“是白策叫你你来看着我的吧。”话问出口,身后的人的声音很快响起。
“那不是废话么,如果不是阿策在你跳下去那天求我,求求我下来当你的眼睛,我怎么可能丢下那么多的事,还要时不时的两头跑。”
听他说话,而我却还在往前,听他怨气满满的话音,不用看,脑海里就已经出现了他嫌弃的,要被气死的的表情,一下就忍不住笑了出来,忍不住反驳:
“又不是我逼你来的,你要怪,也只能怪白策和我哥哥,可别算在我头上。”
说完我转身看他,又是一笑,可停下来,他却不再回答我的话了,我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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