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了飞灰。
这也是几个长老不敢随便出手的原因。
开什么玩笑，连皇甫长老都裁了个跟斗，他们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。
……
“哥哥，小黑饿了，你为何不让我出手？”马车上的小黑饿得不行，只好取了瓜子出来嗑。
他身上有黑蟒肉肉干，只是他惦记着山下的那碗牛肉面。
李修元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我这是冲动了，若不是他苦苦相逼，我也懒得斩他一剑。”
小黑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起来：“以后哥哥不想出手，就让小黑来吧。”
李修元捡了一颗瓜子，看着他若有所思地说道：“怕是不能，我要去的地方，便是你也不能随便出手。”
这个时候的李修元，突然间想起了当年紫竹院中的先生。
从李修元跟了先生之后，他便没有见过先生在五域跟人出手，或许是别人害怕先生的强大，或许是先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又或许，五域的天道，不允许先生那样的高手存在。
小黑一愣，看着他问道：“要是有我欺负我们怎么办？”
在小黑看来，哪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？不服就干，干不过也要干！
李修元苦笑道：“不知道，到时候再看。”
“我一会要吃两碗牛肉面，哥哥给钱！”
“没事，你可以多吃一碗，不差钱！”
“哥哥，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玩？有没有地方逛街？”
“我们去见一个老和尚，那个地方很好玩。”
……
书院后山，望月涧的石屋门前，古树下面。
卫青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两个老人说不出话来，跟师兄在书院门口那惊艳一剑，两人老人给他的震撼更甚。
胖长老看着他的模样，淡淡地笑道：“傻小子，你师兄一大早就偷偷溜走了，生怕我跟他多要两瓮灵酒。”
卫青摇摇头，叹了一口气道：“师兄在书院门口，把皇甫长老斩了一剑，带着小黑往山下去了。”
胖长老一惊，大声问道：“他斩了皇甫老头一剑？人死了还是残了？”
卫青嘿嘿一笑，回道：“把他握剑的右臂斩落地上，一道神火烧了，长老的灵剑竟然被师兄的竹剑斩成了两截。”
“他现在已经开始用竹剑了么？”
一直不曾出声的院长静静地说道：“看来，他的剑道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，超出修罗天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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