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慕景筵的病,慕景箖一直是提在心上的,他与慕景筵只相差一岁,从小便一起读书识字,形影不离。这个弟弟是他一直陪伴的,感情深厚自然不必多言,自从慕景筵病情加重,越发病弱后,慕景箖就再也没有一日开心过。
慕景笙此刻也是一脸认真的看着苏月,只要苏月提出要求,他立刻就能去做。
慕景笙身为大哥,又比两个弟弟大了两三岁,从小便跟着父亲习武打猎,一直都谨记着父亲对他教导的长兄之责,更不要说两个小的从小便依赖他这个大哥,每每都跟在他身后黏糊糊的缠着他带他们玩耍。
对两个弟弟他一直视作眼珠子般珍视爱护,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灾难,父亲打猎时遇难,母亲一病不起,最小的弟弟病危,二弟和他更是受了不可挽回的伤。
而如今他心里的沉重更是有口不能言,现在有了希望,他就好像抓到了一束光,哪怕只是微弱的一点点,他也不会放弃,只要能治愈慕景筵的病,哪怕再大的困难,他也不会畏惧退缩。
看着慕景笙黝黑的眸子,苏月不知为何觉得那双眼眸里藏着无数沉重的情绪,刹那间又闪耀着光芒,那光芒明晃晃的让她觉得心酸。
避开慕景笙目光,苏月定神道:“两位不必过于紧张,治病是严谨的事,需要慢慢来才是,我需要先给令弟施针几次,好让药毒排除,此后方能开方子调理。”
慕景箖连忙道:“是,苏姑娘莫怪,我们也是关心则乱,你说怎么治疗就是,我们没有问题,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给家弟施针?”
苏月轻松了些,谨慎道:“我今日本是想照看盈盈的,为了以防万一带了银针和一些药材,正好能用上,现在就可以施针,先给令弟排一次药毒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安排。”慕景箖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苏月还未说完准备好的说辞,慕景箖已经只剩下背影了,慕景笙倒是沉稳的还在原地,看到苏月的样子,沉默中伸手邀请苏月一同前往西屋。哪怕看出苏月还有话没说完,但他也开不了口,只能出此下策,心里不免对急躁的弟弟有些无奈。
苏月见此只能抬脚跟上,她也知道慕景笙的状况,确实不好交流。
“三弟,三弟醒醒。”慕景筵一进屋就直奔床前,抬手就要摇晃慕景筵。
赵盈盈见此哪里肯让他乱来,拉住慕景箖的手臂,使了分巧力转眼间就将人拉了出去,她可是刚点了慕景筵的睡穴。
“盈盈,别捣乱,二哥要做要紧事。”慕景箖被拉出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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