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瞎着眼,看不到,便很难分辨外人的善恶,而且赵盈盈的心性问题,很容易被人利用,被人欺骗,若是遇到心思不纯之人,会遭遇什么事,谁也说不准。
方才会询问施针的过程,倒不是他疑神疑鬼,只是他从小便接触各种大夫,施针的也不是没有,也没见过哪个大夫施针是要将病人弄昏迷的,所以有些怀疑罢了。
慕景筵幼时便进入学堂开始习文,天资聪颖的他因为早慧早已识清人心险恶,所以凡事他都带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态度。而如今发觉自身和妻子存在的问题和弱点,自然想将危险的可能尽量扼杀。
“嗯嗯,盈盈不靠近别人,相公公抱。”赵盈盈伸手抱住他瘦瘦的腰身,灵光一闪,她大概知道病相公突然这样是干嘛了,感情是在做教育呢,教她男女有别啊!虽然对她没有什么用,但若是原主,是很有必要的。
慕景筵被回抱了下,心里涌起暖乎感:“嗯,盈盈也要知道相公是你的,你不能让相公被别人抱,也不能让别人……脱相公的衣服。”
虽然有几分不自在,但慕景筵还是要说的,他知道自己的模样如何,眼睛未瞎之时因为容貌生出的事端并不少,那时他还年幼尚且遭歹人惦记,若不是家中有祖上传下的武功传承,他自小练了几年,有些防身的本事,恐怕早被人害了。
后来身体发病父兄便常在身侧,他更是常年卧榻自然生不出事端。可他如今身体渐好,却是个瞎子,若是遇上不好的,他恐怕没有能力自救,而若是他出了事,那赵盈盈该怎么办,她本就需要人照顾,可如今他也只能防范于未然。
赵盈盈抬眸直直的看着他,思绪复杂,他这是什么意思?
看着慕景筵无神的眼眸,心头一酸,恍然间明白了,他这是觉得身体的病好了,眼睛的却治不了,所以在尽力教导自己的“傻媳妇”,让她有自我保护意识,日后能防备别有用心的人,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试着保护好他和她……
看着慕景筵空洞涣散的眼眸,赵盈盈心头一酸,她找不出病因,看不出他的眼睛怎么了……赵盈盈觉得这个金手指真的很垃圾!关键时刻总是不好使!
“嗯嗯,我脱相公公的衣服。”想通关节,赵盈盈娇娇的卖萌,想让少年开心点。
慕景筵闻言耳尖发烫,刚消退下去的热度再度袭来。
“盈盈……”
赵盈盈抬眸看向他,疑惑间少年微涩的低叹已经埋入她耳间。
“唉……不准这样说话,更不准跟别人说这样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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