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便是贺家男子必先靠自己的能力,赚取第一桶金,才可传家”。
“就这样,我带着一百两纹银只身来到进城,那时候的我不知人心如此险恶,来京城不到三日被人骗走了所有银子”。
“我欲哭无门,即使离开,身上早已身无分文,最终如街上乞丐一般,饥寒交迫,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”。
“终有一日,我认识了你爹陆忠,他每年三月都是给街上乞丐设粥棚,还会发米发银子,我们私下叫他陆善人”。
“陆忠第一眼见我时,觉得我和那些乞丐不一样,便将我带回陆府”。
“那夜我与你父亲把酒言欢,如同一见如故无话不谈,他得知我的遭遇时,深感同情”。
“他为了帮我,便出钱为我开了一家当铺,让我自己经营,早日赚回第一笔钱”。
梦政南说道这里时,立刻瞪起了眼,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。
“他见我将当铺经营有善,便立马改了主意,要与我三七分,还要每月给他利润”。
“凭什么?我辛辛苦苦赚的银子,他却要抽走一大半,我没想到他如此阴险狡诈,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”。
“我肯定不依,他却一气之下关了当铺,又开始让我去收你陆家的地租,我整整收回来每年的三倍啊,那可是不菲的收入,原以为陆忠会感谢我,可是他却将我赶走”。
他便一脸委屈地朝沈修染望去。
“二哥,当年我们三人虽已结拜为兄弟,我知道你们二人相识的早,可我带他如真心,他却这般翻脸无情,我能不心生怨恨吗?”。
梦政南一番话,令沈修染发指,怒斥道:
“翻脸无情,恩将仇报的是你尹贺,陆忠向来与人为善,为人处事光明磊落,而你却干的却是鸡鸣狗盗之事,不断在败坏他的脸面”。
“他为何要这样做,你难道真不知?开当铺,你弄虚作假,私下又和那些贪官干苟且之事,将当铺当成他们的贪污点,若这样下去,陆忠一家迟早被你害死”。
“他所说与你三七分,就是要你停手,你给他的银子,他一个字都没动,都为你攒下”。
“要去你收地租,实则也是打算将收回来的银子给你,足以让你有脸面的回家,可你却私自抬高了地租,你这样以来,不但败坏他的名声,反而让他失信于他人”。
“到头来,你却心生怨恨,雇人杀了陆忠一家,让他死不瞑目,你为何这般歹毒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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