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后,司空翳回到了听雨楼,耐心等着消息传回来。
晚上,林念菀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听雨楼,司空翳指着身侧的位置,让林念菀落座,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林念菀揉着酸痛的肩膀,疲惫的坐在司空翳的身边,反问道:“司空翳,你害怕过吗?”
前世的她,没有害怕过,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害怕的资格,今生,她却害怕了,她害怕事情的发展同前世一样,害怕一觉醒来,又是孤身一人。
“害怕过。”
本来林念菀就是那么一问,结果,还真的听到了司空翳的回答,而且答案还让她惊讶,“可是当年的那场意外?”
那场毁了他的人生的意外。
哪知,司空翳摇摇头,“并不是,托司空致逸的福,从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刺杀,命大没有死,早已习惯了,又怎么会害怕呢?”他停顿一下,继续说:“翎儿替兄从军,我害怕听到关于她的消息。”
“郡主?”林念菀疑惑,后又感慨,“郡主巾帼不让须眉,让人敬佩!”
“是我这个兄长欠她的,若不是为了我,为了王府,她又怎会从军呢?泱泱大国,竟让金枝玉叶从军,说出去当真是可笑!”
凤国从何时沦落至此?
“爷,您这是瞧不起女子了!”
倘若如此,那前世,司空翳不就...想到此处,林念菀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我怎会瞧不起女子呢?只是心疼翎儿罢了。”
提及司空翎,林念菀有些不明白了,“爷,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,郡主为何要从军?您是为了救皇上才发生意外,又不是因为其他,按理来说,皇上应重赏璃王府,为何会强迫郡主从军呢?”
“你啊,还是太单纯了。”此时,司空翳才觉得林念菀与想象中一样单纯,“翎儿所带领的军队是我当年的军队,他们只听我的命令,但我出事,不能再当将军,这种情况下,唯有将军队拱手相让,你试想一下,若无军队,璃王府还会存在吗?父王本欲代我出征,结果,受了重伤,就在皇上要兵符之前,翎儿毅然决然的披甲上阵,如今已有数年,一直不曾归,仔细算起来,我和翎儿十年未见了,不知她长成什么模样了。”
“十年?”林念菀很是震惊,她记得司空翳二十有五,司空翎比司空翳小两岁,也就是二十有三,那么,司空翎是十三岁披甲上阵。“十三岁的姑娘,他们也真忍心?”
“念念,你不过年方双八,怎么听你的语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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