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上了,秦景曜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司空翳,“情况不算好,也不算坏,被母亲关在暗室里,而且,表哥,有件事,我觉得特别奇怪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永安长公主那里还有什么事情让人感到奇怪呢?
秦景曜说:“母亲入宫后,我曾偷偷进过暗室,不光发现里面关着寒枫,还关着一个人,蓬头垢面,遍体鳞伤,脚筋还被挑断,而且,她的手脚用几根铁链锁着,当她看到我的时候,眼中露出震惊之色,好奇之下,我准备去看看,却听到母亲回来了,我只好匆匆离开。”
对于那个人的身份,秦景曜一直无法释怀,总觉得此人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,可实在想不起来,他的身边少了谁,而且,秦景曜试探过永安长公主,只可惜,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“表哥,麻烦你救出寒大夫之后,帮我将那个人也救出来。”
即便是与他无关的人,秦景曜也希望那个人能脱离牢狱之灾吧!
“景曜,不过一个不知身份的陌生人而已,你为何非要救她?而且,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回京。”
在听到秦景曜所说的话后,司空翳心里疑惑重重,秦景曜是手无寸铁的书生不假,他的心地也善良,但也没有善良到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来求他,这一点,司空翳很是怀疑,“景曜,你真的就没有一点怀疑的对象吗?”
见到秦景曜震惊,秦景曜又想让她脱离苦海,也就是说,在某种程度上,秦景曜与暗室里的人有一定的关系,只是秦景曜暂时不清楚罢了。
秦景曜明白司空翳的意思,他摇摇头,“表哥,你也知我的性子,除了几位好友之外,与其他人并无任何交集,而且,被关押的那个人是女子,驸马府里,除了府里的丫环,也就只有母亲和妹妹了,至于堂姐,来往并不多,与我的交情就更浅了,我实在想不到。”
“女子?”司空翳说:“会不会是你父亲的人呢?”
秦景曜摇头,“表哥,不可能,母亲与父亲鹣鲽情深,父亲不会有其他的女子,即便是父亲的人,为何见到我会震惊?这说不过去。”
突然,林宇辰说:“如若那位女子是你的生母呢?”
当然了,这个只是林宇辰的猜测。
不等秦景曜反驳,司空宿便说了,“不会,当初永安生景曜时,我和韵儿就在门外,当然,还有林夫人,穆夫人等几位交好的女子。”
司空宿不认为在那种情况下,能将孩子掉包,而且,据他所知,永安的夫君,也就是驸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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