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报了,义父和义母的恩情,此生都无法还清,但义父已经带着义母走了,他是真的不知自己该做什么了?
“项哥,我二哥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想要他改变主意,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,依我所见,你不如还是放弃了,离开京都,去过属于你的生活,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宇辰千般不好,但在我的心里,他是最好的那个人。”
林念菀怎么听着司空项的话,有些变扭呢?总感觉不是对兄弟所说,而是对爱人,可他们俩,且不说二哥心里没有这么想过,就说他有过那种想法,他真的觉得他们俩的感情能长久吗?
这一刻,林念菀有些后悔了。
司空翳怎么说也和林念菀生活了很久,她的心里在想什么,司空翳多少能知道一些,尤其是林念菀此时的脸上,明显的不可置信与后悔,他说:“念念,你想多了,他们只是兄弟,也只能是兄弟。”
因为林宇辰是林璟珩的儿子,因此,司空项是不会让林宇辰陷入那种悲凉的处境里,他不敢,也不舍,又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不配。
“真的是我想多了吗?你听听司空项刚才所说的话。”林念菀倒不是真的瞧不起那种感情,只是觉得林宇辰那般好的人,不应该因为那种感情而被世人唾弃。
“司空项,我问你,你究竟把我二哥当成什么人了?”
司空项坦坦荡荡的道了一句,“兄弟,生死兄弟。”
林念菀显然不信,“真的只是兄弟吗?”
“念念,不要再说了。”司空翳打断林念菀的话,“你先在这儿住着,有什么事情,往后再说。”
司空翳直接将林念菀抱走,不让她说出那些话。
司空项并不知司空翳在担心什么,又或者林念菀想说什么,他自小没有父亲,是母亲将他养至八岁,然后被人折磨致死,若不会林璟珩相救,恐他也早死了,因此,对感情很是淡薄,也可说是无知。
林念菀捶打着司空翳的胸膛,“司空翳,你放我下来。”
司空翳不为所动。
“司空翳,我真的生气了。”
听到林念菀说生气,司空翳这才停下脚步,将林念菀放下来,林念菀双脚一落地,又要去见司空项,把话都问清楚,只是被司空翳拦住,“念念,不要去了,去了也是白去,司空项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说的那种感情,你要他否认什么,又或者承认什么,与男子而言,兄弟情远比你们想得要重要,更何况,司空项和宇辰还是生死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