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,但他并未就此放弃对敌军引水灌城的怀疑。
如果他是敌军,他绝对不会放弃如此有利的地势。
哪怕只是试一试,他也一定会想办法给南武阳弄点儿水。
“令祊河改道,再建大坝蓄水力,掘而灌南武阳,这需要大量的人力,也并非是短时间内就能办到的。朝廷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他们更担心曹洪和数千将士会饿死在东阳城。”刘岱的念头忽然间转变了过来,他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陈登的神色稍稍变了一下,出言附和道:“刘刺史目光老辣,其实卑职也觉得他们用水攻的可能姓并不大。我听闻朝廷极善攻城战,在赶时间的情况下,他们应该是会选择直接攻城,而不是投入大量的兵力,去改祊河的河道。”
“是吧,贤侄与我之见,当真是不谋而合。”刘岱非常欣赏的看了一眼陈登,说道,“当今皇帝自出兵以来,据闻还从未征召过民夫,押运粮草的时候,也仅是用少量的民夫。若改祊河的河道,他们还需要征募大量的民夫。”
“这一来一去几个回合折腾下来,曹洪在东阳城也许就只剩下一把风一吹就散的骨头了,这与朝廷的目的可大大不符。之前是我有些着急了,并没有深思,白白折损了一千将士,此乃我之错。”
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清楚,王匡的内心顿时有些不太舒服。
所以说他那一千骑兵就这么白白死了?
真的晦气到家了。
白日里的战事就这样草率且稀里糊涂的结束了。
晚饭过后,夏侯惇鬼鬼祟祟的找到了陈登,“你该向那个姓刘的玩意请命去驻守东阳城的要道了,我在这里多待一日,曹洪的性命就危险一日。这都快一个月了,就算他那小身板是铁打的,也该到扛不住的时候了。”
他虽然嘴上一直没有说,但心里其实早就已经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。
陈登好言劝道:“将军,且不提我现在请命去驻守通往东阳城的要道,刘岱会不会怀疑,就算他不怀疑,去驻守要道,我觉得还不如留在此地。”
夏侯惇的脸色忽然间有些不善,“好你个小白脸,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?身在敌营,心也在敌营,只是表面上装出一副忠于朝廷的样子是不是?”
陈登被夏侯惇忽然拔高的嗓门,吓得浑身一激灵,“我的活祖宗啊,您老声音小点吧!”
“您不想大事未成,我们两个就先被刘岱给挂在城墙上吧?”
夏侯惇一把揪住了陈登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