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哪个,随便带走。”
这些侍女是袁绍故意准备的,也是故意让她们那么穿的。
薄一点,才能见身材。
也才能对上这些各有所好的谋臣的胃口。
好好的穿着却像是披着衣衫的许攸站了起来,一把将正在斟酒的侍女揽入了怀中,“尔等矜持,那我先来,此女甚合我胃口!”
少女面泛红光,在许攸腰间摁了一把。
许攸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现在更合我胃口了。”
田丰与审配对视一眼,眼中皆有些厌嫌。
逢纪、荀谌没有像许攸那么放荡,在谢过了袁绍之后,也各挑选了一位侍女陪酒。
同样左拥右抱的袁绍看向了田丰和审配,说道,“这是我赏于你们的。”
“哪怕不纳了他们,让她们在宅子里干一干洒扫的事也好。”
见过劝酒的,可劝女人的,实属罕见。
田丰与审配二人皆有些无奈。
“谢使君厚恩,那我……就却之不恭了。”田丰并不是很情愿的说道。
如果商讨的是这样的大事,他更乐意回家睡大觉。
见众人皆有了各自的心仪之人,袁绍心情顿时愉悦,“拥着美人,吃着酒,我们说一件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吧。”
“那坐在雒阳德阳殿中的儿皇帝,虽然残暴无道,但练军却极有章法。”
“他在西园练出来的那支大军,如今已见成色了。上党、兖州的十数场战役,曹洪在粮草断绝的情况下,依旧杀出了一条生路,可见西园军之不凡。”
“许子远之计虽好,可见效甚晚,我等不了!”
在朝廷收缩兵力之后,袁绍立马大张旗鼓分兵攻掠四方,便是许攸之计。
袁绍要像西园军一样的精兵,而许攸认为战争才是最好的练兵之法。
不断的杀,不断的打,留下来的必然是精悍之卒。
“使君过于心焦了。”许攸的手偷偷摸摸的乱动着,大笑着对袁绍说道。
袁绍看了一眼,摇头道:“朝廷此番骤然退兵的原因如今也弄清楚了,是因为缺粮!”
“小皇帝恨我袁绍入骨,卷土再来这是迟早的事情,也许是几个月,但也许就是明天,你叫我如何能不心焦?”
许攸说道:“可训练一支精锐的部曲,并不是一蹴而就的。”
“鞠将军帐下先登营悍不畏死,那可皆是战争与血汗喂养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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