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的吕县令,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,这么紧要的问题,这员朝廷大将总算是问了。再不问,他早就酝酿好的答案都该忘了。
“回将军的话,此事罪臣只知道一些,不是很清楚。”吕县令吃力的弓着腰说道。
曹仁眉头轻掀,“只知道一些?”
听到曹仁话语中浓烈的不悦,吕县令被骇了一跳,忙说道:“将军请息怒,是这样的,陶使君病故了,就死在了彭城,然后这里的主将呢,是他的那个长子,名叫陶商,自然是要回去奔丧的。”
曹仁气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“话都说不清楚,如何配为官?拉下去,斩了!”
“喏!”
数名亲卫上前,拉着吕县令就出了大堂。
堂外一声惨叫,吕县令就跟着陶谦一起走了。
“你来说!”曹仁沉着脸,在吕县一众官吏中随手点了一个。
那是吕县看起来最为年轻的官吏,不过胡子也已有些白。
看到曹仁随手就杀了吕县令,他的腿肚子哆嗦的厉害,诚惶诚恐出列说道,“将军,请容罪臣,稍微缓口气,那个紧张。那个……陶商奔丧去了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一个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,他直接尿了一裆。
曹仁的脸色霎时间就黑了,“拉下去,斩!”
惨叫声中,咔嚓一刀,又是一个。
看着剩下个个面色煞白的吕县文武官吏,曹仁有些说不来的难受。
不知道是陶谦偏爱,还是吕县这地方真养人。
县令、县丞皆七老八十,诸曹掾吏倒是稍微年轻些,但看起来也有个四、五十岁了。
满堂文武,一半拐杖!
“有能说清楚话的人吗?如果没有,全部斩首!”曹仁喝道。
这时,人群中一个老者站了出来,“将军早该如此了,还是我来告诉将军,此地发生了何事吧!这说来倒有些话长,陶商奔丧之后,此地军民群龙无首,皆依赖于吕布帐下那个尖嘴猴腮,不思正事,满脑子花花肠子的谋士,似乎名唤陈宫。”
“此人啊,说来稍微也有些话长,可不是个善类。将军若要以大局为重,应当斩杀此燎,以正清气……”
曹仁本以为真来了个能说清楚话的,结果这个更离谱。
这块老朽木,话不过三言两语,竟然开始要教他做事!
一瞬间,气的曹仁三尸神暴跳,五灵豪气腾空。
“本将先斩了你这贼燎,以正清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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