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意思忖了下才道:“对方行动周密,配合默契,进退有序,行事肆无忌惮,而且心狠手辣,尽皆亡命之徒,依儿臣看,没数年时间秘密训练,根本就达不到那种水准,他们很可能有个极为严密而又隐蔽的组织。”
“朕四月接到你的秘信,便谴人处处密查,就连青海也谴了人去,但至今仍未查到丝毫蛛丝马迹。”康熙拧着眉头道:“你那段时间,可有得罪人?”
胤祯暗道,胤禛的‘粘杆处’终康熙一朝都没人察觉,其组织隐秘可想而知,而且就算查到蛛丝马迹,也定然牵连不到他胤禛身上,不过,明知是老四对自己下手,不给他埋根刺,这心里终究是不舒服,听得康熙发问,他便回道:“回皇阿玛,儿臣在江南办差,得罪人在所难免,但都是商人,不可能会拥有这种秘密组织,在京城,儿臣从未与人生过龌龊,年前就庶福晋张氏与年羹尧出了点误会,不过后来四哥出面也化解掉了。”
年羹尧,老四?康熙立刻就排除了,老四跟老十四是一母同胞,岂会下此辣手?年羹尧则更不可能有这等秘密组织。再说也不可能为点小事如此大动干戈,刺杀老十四,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。
想了半晌,康熙也没得头绪,便问道:“曹寅荐的三个江湖异人,如何?”
一见问起这事,胤祯忙道:“谢皇阿玛爱护,那三人都十分尽心尽力。”
康熙点了点头道:“恩,既是如此,那巴亥二人,朕就招回了,以免引起非议。”
“谢皇阿玛体恤。”
康熙又道:“农学院已经开学,你对农学院的授业方式可有建议?”
对于农学院,胤祯现在还真不敢乱插手,他虽然有超前的见识,对农业发展的大方向也知道一些,不过他根本就没接触过农事,具体的他根本就不敢发言,只能是因利势导,借机点拨、指引方向,不过,这些东西现在都还为时尚早,起步研究,至少还得等几年。
对于授业方式,他倒是敢说几句,“回皇阿玛,儿臣窃以为,农学院目前应该收集、总结前人的农书,并通过实践,对这些农书加以校正,把各种数据翔实的记录下来,把各种原理吃透、研究透,再汇编成书,作为以后农学院的教材。
儿臣认为,农学院当前应该以培养学员求是、求真的精神,格物致知要落到实处,要发挥追根溯源的精神,要养成大胆质疑、大胆假设、踏实求证、重数据、重实验的风气。
一旦学员有了这种精神,形成了这种风气,农业的突破、发展就指日可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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