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到什么问:“刚才白头儿让咱来拘魂时的文书呢,拿来瞅一眼呗,看看这生猛人物的名字啊。”
“有啥名字啊,就时间地点。估计又是被夺舍或者附身的,本体魂魄咱肯定以前都拘过一次的了。要不就是巫,他们有这种能耐。”
“那就只有呆会儿问了,里院事后的报告简直不能看,经常写的一塌糊涂,真搞不懂,其他规矩都这么严,偏偏文书这一块儿......”毕竟是在说人长短,牛头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。
马面也没接茬,说道:“王弼司不会拿一般的酒糊弄咱吧?必须是他们里院的酒啊!”相比起来,他更关心这个。
牛头仗义执言道:“肯定不会,咱和弼司打了多少年交道了,难得一见的妙人啊。他是爱吹牛,可应下来的事儿哪件没办的妥妥当当?文字游戏这种事儿他不屑去做的。赵大哥有个好徒弟,后继有人啊!啧啧。”
马面也连忙应道:“对对对,而且周柯和柳瑗也不错,难怪称为赵家军,最初他们这一脉被里院称为赵家军时可让好多人看笑话啊。”
牛头道:“你当时也不一样看笑话么?”
被怼了一下,马面不以为意,这对千年的搭档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马面道:“就这么十来个人就敢被里院称军,这口气大的,当时自然谁都觉得是笑话。”
牛头悠悠道:“现在不敢啦,谁能够想到,原来就凭赵大哥一人,就可以称赵家军了。”
直升机上,王弼司一直守在师傅身旁,死死地盯着师傅,生怕师傅的魂魄离体。周柯柳瑗则在旁边全神警戒。
“还有多久?联系好没有?”王弼司向前面问道。
一名里院的后勤人员探出头来道:“王主任,大概还有二十来分钟,已经按您的吩咐把那套说辞给里一院说了,但似乎没有说服对方,不过表示让我们先降落后再说。”
王弼司苦笑着,时间紧迫,哪里有这个来时间准备什么完美的说辞,在对方看来,必然是千疮百孔的鬼话。
里院管阳间阴事,但不管生死之事,这是规矩。
要里院起死回生,这就是在坏规矩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至少他们现在还在做事,总比什么都不干要强。
周柯想了想问向王弼司:“师兄,师叔一人能行吗?”毕竟对方可是牛头马面,而常师叔已经好多年没有战斗在一线了,师傅把她给惯坏了。
王弼司也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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