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河当做渔舟唱晚给发出,那何止万吨的河水自河面向着天际喷发,势不可挡!
而现在,赵竹仁除了感到那种水势的力量感之外,还感到了凌厉!
风的凌厉!
犹如一把把刀子,吹得人脸生疼。
这可不是“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”的那种小刀,而是“溪云初起日沉阁,山雨欲来风满楼”的大刀。
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
这把刀变幻无常,上一个瞬间可以锋利无比,下一个瞬间又可以连刀刃都没有!
论势,风不输于水。
论形,风比水更加无形!
风水风水,风一直都是排在前面的。
此时,这一记渔舟唱晚发出去,也是仿着赵竹仁最习惯的样子,横向劈斩而出,形成一条看不见的线,向前汹涌翻腾!
在里面,却蕴含着狂风暴雨般的恐怖能量。
狂风在其中互相撕扯,一会儿变成刀,一会儿变成巨石,一会儿又变成细若游丝的线。
敌军这次是看得清楚,知道赵竹仁又来了个大的,而且也明显感到了异常。
因为这一记渔舟唱晚所形成的狂风,竟然是已经扭曲了敌人的视线,他们已经看不清其后的赵竹仁了。
每一个阴兵的第一反应,自然都是防御,可是却对此没什么信心。
继而,便是想逃跑。
可往哪里跑?
跑得过风吗?
做躲风的男子吗?
没人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,狂风须臾便至。
这风,根本不似张帅风的龙鞭那般威风凛凛,但却凌厉无比。
所有的能量,都被压缩那薄薄的一层刀气之中。
所以,当攻击到来之时,这些阴兵顿时便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般,倒下一大片。
不,甚至那样形容不贴切。
应该说,这些阴兵,就是一堆灰尘,而渔舟唱晚的这股风一吹古来,顿时就消散不见,只留下大片的空地。
狂风不止,继续咆哮怒吼,钻入了空空如也的数道界门。
两到三息之后,这些界门便全都坍塌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不仅外侧的界门如此,内侧的界门,也是一样!
可能这一次,狂风过境之后,对界门的另外一边,也造成了不小的破坏,一时半会儿之间,竟然没有新的界门再次出现。
敌人的界门大阵,本就因为赵竹仁的提醒,遭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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