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酒吧。以后,长端铁骑和凤羽军互相照应,互为倚靠。”
在场的人,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。听得这番话,又见到余鸿焘煞有介事地起身敬酒,全都一同端起了酒杯,对着嬴莹的方向,隔空点杯,然后喝来一滴不剩。
嬴莹将同在一桌的黄马庵支开,道:“师弟,怀孕已近三月,我不能喝酒了。你替我下去,多和长端铁骑的兄弟们走动走动。”
她这话一出,其余三名队正也跟着起身,向两位主帅行了一礼,跟着黄马庵走开了。
长端铁骑这边的三位队正也不是傻瓜,混到这个份儿上了,基本的人情世故自然都懂,也向余鸿焘请示了一下,然后提着酒壶,向下面走去。
一瞬间,一张大桌子,就只剩下了嬴莹和余鸿焘两人。
没有人说话,只剩下锅里沸腾的水泡破裂的声音。
“逸王殿下发明的这种吃法,还真的很稀奇,既美味又有趣。”余鸿焘找不到话说,只得随便选了个话题。
嬴莹布下一个隔音阵法,道:“余将军,先前真的告了我的御状?”
余鸿焘连忙否认:“殿下,末将……末将……”
真是让人烦恼啊……根本撒不了慌……
“余将军,你我平级,不用如此自称。况且你忠于陛下,所做的,也不过是在尽臣子的本分罢了。”嬴莹再次为余鸿焘斟了一杯酒。
“谢殿下体谅,那……那……”
“你比我年长,私下里,我敬你为兄长,如何?说实话,关于军务这块儿,和焘哥您这种行家比起来,我就纯粹是个门外汉。可陛下既然把凤羽军给了我,小妹也不能敷衍了事。得空的话,焘哥也多教教小妹如何?”
余鸿焘连连摆手,道:“这可使不得使不得?”
嬴莹笑道:“什么使不得?是这杯酒不能喝?还是不想教小妹?”
余鸿焘道:“我怎么敢和殿下兄妹相称,要是被陛下知道了,还不降罪?”
嬴莹也没有勉强,她知道不能太心急,于是道:“那我们各论各的。我叫你焘哥,你称我殿下。就算怪罪,也是我不懂事。”
余鸿焘觉得有道理,但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。
嬴莹继续道:“既然这样,那这酒……可喝得?小妹……也教得?”
余鸿焘连连举杯,道:“喝得喝得,教得教得……哦,不……是探讨……探讨……”
怪不得殿下要布个隔音阵法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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