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好了的,任何里院的人,一旦战死,如果没有魂飞魄散,在重新适应当前形态后,以界门为目标,全速前进。
既然英烈注定葬身在异乡,那么至少……必须魂归故里……
王曦目送着师兄们远去,看着他们的背影,抹了一把脸,然后拉起小一,向着被炼狱肆虐过的地方飞奔而去。
他一向都很听话,师兄们这样说,那他就这样做。
……
……
突如其来的冲天火龙,即使相隔甚远,也可以看到。
尤其是在这黑暗的夜晚,就更是显眼。
在绵延的太阿山脉,以一线天为界,一南一北,先后升腾起两道巨大的火柱,并伴有阵阵轰隆隆的爆炸之声传来。
火势太大,但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本来已经被点燃的树木,被炼狱爆炸产生的气浪全都给吹灭了。
长端帝和余鸿焘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看来,已经破局了啊……时院长,刚才朕落了两子,如何应招?”
时信德撇撇嘴,道:“没看出来。”
长端帝不以为意,把手中的黑子扔回了棋盒,拍拍手站起身,道:“现在,我要走,时院长拦不住了吧?”
时信德右手捏成剑诀,一刻晶莹剔透的白色棋子便飘了起来,向着前方飞去。
“阁下不用这么着急,这棋啊……还没下完……说起来,阁下的棋力倒真的让我很吃惊。虽然之前没有专门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当你提出要下棋的时候,我的直觉告诉我,阁下应该是个臭棋篓子。”时信德的那枚白子飞到了棋盘之上,然后笔直地降落,牢牢地占据了天元的位置。
长端帝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,道:“哦?难道说这围棋是你们老祖宗发明的,朕就一定下不过你?话说……金角银边草肚皮,时院长这一着可有什么讲究?”
时信德道:“说实话,围棋这东西,现在的年轻人,会的……已经不多了。我连个业余都算不上,你我对弈四局,居然胜负五五开,还真的不知道是该说我的棋下的臭还是阁下厉害。”
“时院长,你有些答非所问了。难道有心事?比如牵挂着那边?听说华夏现在流行火葬?”长端帝以为时信德的心有些乱了,言语上开始稍有试探。
时信德伸出右手,对着在二人正中的棋盘轻轻一握,道:“前期即占据天元,一般来说,不外乎三种可能。第一,像你我一样,都是菜鸟。第二,实力强大到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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