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屁股都承受不住。”
“阿达承受得了她,今晚开坦克!”男生们开起了下流的玩笑。
那名叫阿达的同学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“我不和你们抢老婆。”
陈洌的座位在班级第一组的最后,他个子高,坐前面会挡住别人,第一组最后一排,离门口最近。
说话的那群男生,和他的距离不到两米。
他们说的下流话,陈洌全都听见了。
女同学动作笨拙缓慢,她搬书很吃力,她在一班和原来的班级来回走,闹出的动静,打扰到陈洌学习。
陈洌笔一放,帮女同学把书都搬过来。
“谢谢你!”女同学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“小事。”
“我叫栀柔,栀子花的栀,温柔的柔,你呢?”
“很好听的名字。”陈洌性格随和,没有因为栀柔外貌对她区别对待,他自我介绍,“我叫陈洌。列车的列加上三点水。”
他搞不懂陈爸爸当初给他起名字时怎么想的,“只因”起得草率,“洌”字又生僻。
陈爸爸在陈洌出生那天,从外省搭列车回来川西县,所以他叫陈列,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水,陈爸爸给“列”字加上三点水。
回宿舍路上,嘲笑栀柔的那堆男生和陈洌打招呼,陈洌假装看不见,直接忽视。
他讨厌开玩笑没有分寸的人。
他们当中,叫阿达的男子是个关系户,成绩不好,靠着父亲的人脉,进来尖子班,进来后不好好学习,还把他的死党们也安排进尖子班,几人一起兴风作浪。
老师也拿他们没办法。
只有一个年纪比较大,整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教导主任能够制裁他们。
很快,教导主任就管不了他们了,警察请教导主任去喝茶,教导主任涉嫌十年前一桩失踪案。
他和十年前的学生失踪案有关。
令人遗憾的是,不到三天,教导主任又出来了。
在川西小学任教的陈妈妈放假了,陈妈妈要去采购一些物资,大米,面粉,之类的东西,廉价劳动力陈只因也跟着一起去超市,陈只因的作用是,帮陈妈妈提东西。
家里只有陈妈妈和陈只因两人,陈妈妈没有买太多东西,天气热,容易坏,陈妈妈购买的东西中,最重的是一袋大米,重达40斤。
虚弱的陈只因扛着大米,唉声叹气,
陈妈妈对他说,年轻人就要多去运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