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闭着眼睛,却一个翻身把沈芳带到了床里。
沈芳被他堵到了床里刚要说话,嘴唇上却被他食指抵住:「——嘘!」
此时的谢瑾瑜,眉目如画,眼睛囧囧有神,哪里有半分的病气。
门外脚步声陆陆续续消失了,只剩下傅生时不时地抽吸声。
「你连傅生都隐瞒?」沈芳小声埋怨着他。
谢瑾瑜摇摇头:「做戏要做全套,如果他知道了,漏出端倪,怕让人看出来破绽。」
「那医者?」
「我的人。」
沈芳点点头,再不说话。
反倒是谢瑾瑜看着她,扬眉问她:「你既然明知我没中毒,为何刚才还配合我做戏?」
沈芳微微一笑:「你没中毒,却躺着这里,装作中毒的样子,肯定是有你的考虑,我为何要拆台?」
谢瑾瑜肯定地看了沈芳一眼:「可以啊。」
沈芳得意,心道那是,也不看看她是谁。
别说他没中毒,就算是真得中了毒,她也能救他。
沈芳刚得意,鼻子却皱了皱。
「怎么
?」谢瑾瑜疑惑。
沈芳抬手示意他别说话,自己站起身下了地,她嗅觉灵敏,但凡是用药,她都能嗅到蛛丝马迹。
她四处看了看,看到屋子角落里似乎燃着熏香。
她靠近香炉一看,微微皱眉。四处看了下,拿着香炉到隔间灭掉,又把窗户打开,通了通空气。
这才又走到谢瑾瑜床前,谢瑾瑜躺着,好笑地看着她,沈芳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,又把床头挂饰上的一个金属熏香球也给拽了下来,她打开一看,里面的残香。
又跑到窗前,刚要往外扔,又想了想,从怀中掏出来帕子,把金属球打开,里面的残余香料都扔到了帕子里。
用帕子包裹住,走到盛有清水地洗手盆浸了下去。整个都打湿了,才捞出来。
又扯了另外一条帕子包裹好,这才团好顺着后窗,扔到了草从里。
她又从包里找出其他的香料,放到了金属球里,这才慢悠悠走回来,再次悬挂在谢瑾瑜的床前。
谢瑾瑜支着胳膊,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动作,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随者她。
有的人,只要她在,你的目光就总是会下意识地找到她,驻足流连,不舍离开。
谢瑾瑜床前悬挂的绳子有点高,金属球的缝隙有些窄,晚上光线不好,沈芳悬挂费了些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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