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千羽抿着嘴不说话,心里有些紧张了,便轻声试探着问道:“若兰姐,家法是什么呀,会不会很疼。”
独孤若兰瞬间脸红起来,然后敷在杜千羽的耳边嘀咕了几句,杜千羽立刻惊叫出声来:“夫君,你好坏。”
然后就飞也似的跑回了房间,接着就听道昕月敲门的声音:“二夫人,昕月还没进去呢。”
元善很是疑惑,于是问道:“若兰,你跟千羽说什么了。”
“实话实说啊,上次你不是说家法就是用蜡……”杜如若兰刚要说出来,立刻被元善给捂住了嘴。
“上次是开玩笑的,没想到你还当真了,我这纯洁光明的形象算是毁了。”元善无语道。
“哼,还知道油嘴滑舌的狡辩,看来没事了,我还真的担心你像荷叶说的那样疯了呢,没事就好。”独孤若兰有些幽怨的说道。
“什么疯了,怎么回事啊,为什么千羽冲进书房就给我两巴掌,我的野蛮女友么,太暴力了,突然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。”元善说道。
接着独孤若兰就将荷叶见到的事情跟元善说了一遍,一边的荷叶低着头小声道:“少爷,是我错了不该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妄下断论。”
“承认错误就好,不需要有小小的惩戒,明天你去负责发工钱吧。”元善说道。
“少爷!”荷叶委屈道。
在这个时代,你睡觉睡到自然醒可以轻松做到,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个更加的容易,上百贯就要拉上一车,搬来搬去没点力气根本办不到。
荷叶一听是去发钱,心情立刻跌落谷底,可是谁让她犯错误了呢,只能默默承受了,在看像元善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也是认命了。
“荷叶你先忙你的去吧。”独孤若兰说道。
“是。”荷叶很快跑了取出,具体是不是跑出去哭那就没人知道了。
荷叶走了之后,元善就将尉迟敬德买眼镜的事情说了出来,独孤若兰知道元善喜欢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也是见怪不怪了,眼睛连她都有一副,平时都不好意思佩戴。
一听尉迟敬德明天就送来四千五百贯钱,她立刻就松了口气,这样就有钱发工钱了,下个月的工钱都有了。
“就知道夫君一定有办法的。”独孤若兰惊喜道。
“哎呦,脸有点疼可能要肿了,千羽手劲太大了,去帮我拿个袋子里面放上冰块拿过来冷敷一下。”元善说道。
“夫君,这是何意啊,那么凉的冰有什么用。”独孤若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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