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铐住了一般,动弹不得,身后响起熟悉的年迈声音。
“银竹!”
银竹自知逃脱无望,认命地停下挣扎,回头看见老族长站在不远处。
老族长是他的亲爷爷,银竹的爸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死了,他从小是被爷爷带大的,妈妈还在世,只是迷信神佛,终日将自己关在佛堂里,从不出来。
他对父母的感情很淡,对爷爷感情比较深。
平时也听老族长的话,但这一次,他不愿意自己的婚事,也受人操纵。银竹虽没谈过恋爱,但也知道结婚是大事,许诺一辈子的大事。
他从小就发誓,绝不会像父母一样,第一次见面是在成亲的现场。
银竹深吸了口气,注视着老族长,认真地说。
“爷爷,我是不会结婚的,那个人我根本没见过,和她之间,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你让我和一个陌生人结婚,这不是让我去死吗?”
老族长对他的话没有反应,八十多岁的年纪,头上戴着绣纹精美的圆帽,缎子上挂着各种银饰,稳稳当当,身上锦缎绣着暗色图案,枯树皮般的手握着木杖,杵在地上。
“你死不了。”
只是回应了最后一句话。
说罢转身往前,“去见见你母亲吧,你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身上银饰碰撞,清脆声音伴随着昆虫节肢爬动般的窸窸窣窣声响,仿佛在他的衣服里藏着许多的蛊虫。
银竹本命蛊封印,施展不出半点能力,身上鬼物道具都被收走了,连白毛的符箓都没剩,现在的他,比普通人还要弱。
双腿没办法控制,由着蛊虫控制,一前一后,跟在老族长的身后。
母亲所在的佛堂在另一边,踩着木头拼接的地板,木栏外是从天降落的漫天不息大雪,雪花飘落在栏杆上端,将颜色染成雪白色,有仆人跪在一旁,握着抹布擦拭。
银竹在《溶洞》诡域,去往地下洞窟,做了很多清洁的工作,对于抹布、拖把的使用,得心应手。
也了解,怎么才能清干净被血染红的抹布,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挥之不去。
在看到仆人刹那,他神色愣了一瞬,旋即开口道。
“爷爷,等雪停,再让他们工作吧。”
老族长脚步骤顿,回头眼神幽深地看了他一眼,眼底有审视也有意外。
显然没想到,他会说这么一句话。
老族长是亲手带大他的,知道他的脾气和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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