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上清道观外内门，还有精英弟子聚集在晴江县门外，听着陆陆续续的脚步声，众人看见洪道锋带着一众晴江县百姓，往这边跑来。
闻无恕见状面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连一向形色不露于表面的公孙霖眉头也控制不住地蹙起。
洪道锋气喘吁吁跑来，迎上他们不善的目光，他长叹了口气，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“公孙大人，实在对不住，百姓们听说你们要进晴江林除掉那头僵尸，早早地堵在我家门口，说是要同你们一起去，他们不会打扰你们的，只待在晴江林外围。”
聚集在一起的百姓们成千上万，情绪激动，举着手臂，呼喊道。
“为了河神大人！”
“杀僵尸！”
他们都是凡人，撞到邪祟，必死无疑。
洪道锋鼓动人心，带这些百姓给他们施压，就是怕公孙霖不进晴江林。
那片蛟鳞，他要来到底意欲何为？
百姓们异口同声呼喊，像是被洗脑的邪教弟子，不顾生死。
这都是洪道锋的手笔。
‘唰——’
薄剑折射出冷光，速度快到看不见，只见站在众百姓面前的洪道锋连反抗机会都没有，身首异处，脖颈切割完整，血液似开坝的洪水喷涌而出，头颅滚落在少年脚边。
一片死寂过后是刺耳的尖叫。
“道士杀人了！上清道观道士杀人了！！”
众百姓四处逃窜，跌跌撞撞，到最后原地剩下几个腿软、以及洪道锋的家人。
不仅是百姓，连跟随公孙霖来此的道士们也是一脸震惊，看他的眼神尽是惊骇，后退两步，不敢离他太近。
闻无恕眯起了眼，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少年。
在阳光底下，公孙霖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，离得近，身上溅到一些血，衬得他气质诡谲妖冶，比鬼还要邪几分，面色平静无波，杀死洪道锋像杀死一只鸡般淡漠。
在他阴阳眼中，公孙霖的情绪颜色不曾有所改变，黑色抑郁，些许白色寄托，除此以外，没有其他情绪。
公孙霖似乎杀人，只是因为洪道锋不该将数万百姓前去晴江林送死。
这件事，显然是触犯了他的底线。
在公孙霖身旁的班铁忠没有后退躲避，看地上横躺着尸体的双目充斥着厌恶情绪，拿出一张清尘符，递给少年。
他看公孙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，有崇拜、敬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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